说起面包,你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可能是刚出炉的那一口麦香,要么是超市里规整的货架。
实际上,它最早可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是从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发明”出来的,更像是某种被忽略的偶然凑巧。
有人说是古罗马人做的,也有人说中国人在商周时期就启动吃它了,就连还有人提到古希腊人。但要是你一定要拎出那个真正开启“面包”这个概念的原型,历史书可能会告诉你:古希腊人确实发现了一种能发酵、能变出蓬松肚子的东西,这东西后来被命名为“Bread"(面包),这个词本身就带着那种“把面团做成大肚子”的意味。
不过,要搞清楚面包到底是从哪片地图里走出来的,还得把目光投向另一个方向——中国。 在中国,谈论面包的源头,绕不开商朝和周朝。
那时候的人们把豆子磨成粉,混合着麦麸、面粉,再掺上少量的盐,揉成一个团子,烤在炭火上。
这种食物,从现代营养学的角度看,不就是目前的馒头吗?考古学家在河南安阳的殷墟Site 17 里,发现了距今三千多年的“黑陶釜”,里面煮着一种发酵的食物,为了确认到底是啥,科学家用化学试剂刮了一层皮下来,结局显示其成分中确实含有酵母和麦粉。
这就挺好了,说明那时候的人类已经掌握了利用酵母发酵的本事,并且把这团“鬼火”练成了能长期保存、口感绵软的面食。
那时候还不叫面包,但功能是一样的,只是名字和配方还停留在原始阶段。 那么,是如何从几千年前的“馒头”,一步步演变成今天我们吃的那种“面包”呢?这一连串的演变,实际上就形成在古希腊和古罗马。古希腊的酿酒师和面包师是邻居,他们在酿酒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酵母,便有了发酵乳酪的雏形。面包师们把发酵面团烤熟,口感变得疏松多孔,随意一咬,还能吐出气体,这感觉忒棒了。便,他们给这种能撑肚子、能发热的美食起了个名字,叫"Bread"。
这个名字本身就挺有意思,后来英语的"Bread"就连演变成了“面包”这个词。而到了古罗马,面包不仅成了餐桌上的主角,更是士兵们的救命粮。
你看古罗马的壁画,士兵们举着一块块庞大的圆面包,上面往往还画着香草和肉块,那种大口吞咽、碳水炸弹的快感,直到今天依然能让人心头一震。
那时候的面包,口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扎实,时常会有那种“嚼不动”的硬口感,出于面粉比例忒高了。 并且,早在古希腊的时候,面包就已经不是好办的“人人吃饱”那么好办了。为了追求口感,那时候的面包师们用了大量的盐,就连加了肉和油脂,做出来的东西往往比目前的汉堡包还要硬,就连有点咸得让人想哭。
这种高盐高脂的面包,在希腊看来,是健康美味的,但在今天看来,简直就是工业糖精和添加剂的混合物。
那时候的面包师们只追求“好吃”,并不在乎营养均衡,就连有人为了做面包,把猪鬃毛都嚼碎了拌在面团里,增添摩擦力,让面包更耐嚼。 直到后来,随着古罗马帝国的扩张和基督教的兴起,面包的地位变了。基督教的教义里有一条铁律:耶稣吃的是麦粒,信徒们务必吃同样的东西。便,一种新的“正统”面包诞生了,那就是我们熟悉的“白面包”——小麦粉提纯、去籽、加盐、发酵,再烤熟。
这种面包洁白、松软、营养看起来比较全面,知足了宗教的纯洁感和大众对“吃饱”的渴望。
从此赶明儿,“面包”这个词就锁定了“小麦粉发酵”这个核心,再也回不到那些盐分爆棚、嚼得满嘴牙疼的古罗马老菜谱里去了。 实际上,面包最迷人的地方,不在于它的历史,而在于它如何转变了人类对工夫的感知。出于烤出来的面包能立天候,故此“面包”往往被这个词代替。
比如“面包税”,历史上许多国家征收的粮食税,都是按人头交的“面包”;再比如“面包与狮子”,那是特指拿破仑时期的军饷,那时候士兵们得每天吃掉一整块面包,再加上狮子肉。
这种高强度的能量供给,让面包成了战场上唯一的保命符。 故此说,面包的发明史实际上有两段。一段是中国人在几千年前凭借对泥土、石头和酵母的独特理解,创造了能发酵变软、能长期保存的“原始馒头”;另一段则是古希腊人在酿酒过程中偶然发现的发酵原理,将其固化成了能烤出蓬松肚子的“Bread",并经过罗马帝国的传播,演变成了如今我们口中那个洁白、松软、标准化的“面包”形态。别看我们目前都叫它面包,但你仔细想想,那个能嚼碎猪鬃、专供士兵食用的咸肉重盐老面,和那个洁白纯净、营养均衡、让人一口下去就能拿到持久饱腹感的现代面包,中间经历了多少人的试错,又经历了多少代人的改良。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历史都在掩盖啥?
是不是那些在公元前一千年里,为了几口可保存的食物而牺牲营养、制造高盐高脂食物的古罗马面包师,实际上才是真正“发明”了现代面包的人?毕竟,目前的健康饮食观念,是建立在几千年前他们“只吃热量的日子”之上的。
故此,当我们下次在面包店里挑选一款面包时,不妨试着去翻翻历史书的地图,看看最早的那个“馒头”是如何从商朝的釜里出来的,再对比一下那个“白面包”,是不是能让人想起那些被遗忘在炭火边上的、充满厚重感的古代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