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这片土地就在你旁边,但想想看,它到底是哪位的“家”?别急着掏出教科书式的定义,咱们把地图铺开,看着点,这难题没那么好办。 欧洲最显眼的特征,实际上是它像个庞大的拼贴画,东边踩着俄罗斯的大腿,西边顶着西班牙的高山,南边被非洲和亚洲夹在中间。
你想想,这片区域到底归于哪位,得看它身上的标签。
要是你盯着北部的北欧,那里全是冰天雪地和挪威的峡湾,地图上那个圆点简直不可能出现,毕竟那是北极圈边缘。转到大西洋沿岸,西班牙、葡萄牙握着手,再往东是法国、英国、德国,就连延伸到意大利和希腊,这里的一家人走得挺规整,但中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界限。 说到“欧洲”,这个词在地理上实际上是个庞大的谎言。它跨越了忒广的纬度,陆地面积大得像它自己的名字一样夸张。
要是把它所有国家都算进去,它的人口加起来能挤满整个澳大利亚,就连还多出点;要是只算西部那一块“欧洲大陆”,那的人口量级就堪比法国加上一半的德国。
这哪儿是“欧洲”,分明是半个欧洲加一小块大西洋,再挂那会儿就是非洲和亚洲。
故此,当有人问“欧洲归于哪位”时,答案一辈子是“大家都不归于”。 这就引出了几个最有趣的“归属”游戏。
看俄罗斯,大量人非要说它是东欧,可它北边直插北极,南边跨越了欧洲和亚洲的分界线,这地方到底该算哪边?再说土耳其,它是个奇葩,99%的面积在亚洲,却有一半的国土在希腊的欧洲地块上,这简直是“东欧西望,西望欧洲”的极致,更别提它的身份定义早被历史打乱了。俄罗斯联邦的地理学家都愁得睡不着,出于它把东欧和西欧这两个地理概念揉成了一团。 再看看波兰。它是个尴尬的中间地带,北边切着德国,南边挨着乌克兰,东边有白俄罗斯,西边是捷克。
这种地理位置让它像个被拉扯的橡皮筋,想归东欧却离欧洲忒远,想归西欧又离东欧忒近。你小时候看过大量波兰电影,主角总能在两国的边境跑跳,那种被夹在中间的窒息感,大约就源于此。 美国人也时常拿欧洲做文章,说“美国批准了伦敦条约”,这听起来挺霸气,但实际上没啥逻辑。英国是欧洲唯一的岛国,面积比半个法国都小,它 Geo 地图上的位置简直和俄罗斯重叠。美国试图把英国和欧洲绑在一起,目标是为了让它在国际法上看起来像个整体的“欧洲联盟”,好跟俄罗斯和亚洲抗衡。但这只是美国的一种外交策略,并不符合本土地理。
要是你在英国,你听不到美国的国歌,也听不到美国的广播,这就是“美国批准”的外部效果,但本质还是英国自己的事儿。 说到边界,欧洲最神奇的莫过于那条“查克拉线”。
这是由英国海洋学家威廉·查克拉尔爵士在 19 世纪划出来的,他画了一条线,线的一侧叫欧洲,线的那一侧叫亚洲。
这一条线后来成了国际法上界定欧洲和亚洲的“金标准”。
你看,冰岛、列支敦士登、安道尔、梵蒂冈这些微型国家,全都挤在这条线旁边,有的就连横跨了线。它们所在的区域被划归欧洲,而剩下那一大片包含西班牙、葡萄牙、阿尔及利亚、印度等地,统统归亚洲。
这逻辑挺怪,毕竟伊比利亚半岛的南部明明和非洲接壤,地中海如何就划到欧洲了?这就像是出于有人是英国人,故此伊比利亚半岛南部也被划成“英国领土”,而不是“欧洲领土”。 这种划分标准在 18 世纪就已经有了雏形。1713 年《维也纳条约》里,德意志邦联把“低地国家”和法国北部划给荷兰,把北德意志和南德意志分开,这成了后来区分西德和东德的地缘政治基因。直到 1871 年,普鲁士把莱茵河以西划给了自己,这才把整个中欧划成“德意志”,剩下的中欧和东欧才勉强能合二为一。但目前看,这些划分早就过时了。目前的欧洲地图,早就变成了一张复杂的“中国地图”,有丘陵、平原、森林、沙漠,颜色全都不一样,哪一条线能轻易把你从“欧洲”切出来? 最终聊聊身份认同。大量人当作欧洲就是讲德语、法治、民主的地方,实际上不然。北欧的汉萨同盟、南欧的希腊文化圈、东欧的斯拉夫世界,这些文明早就各自形成了。德国人在柏林,法国人在巴黎,但“德国”这个身份在历史上扮演过大量角色,从神圣罗马帝国的诸侯到德意志帝国,再到今天的联邦,它早就不是单一的统一国家了。 故此,回到最初的难题:“欧洲归于哪个国家?”要是非要选一个,恐怕只有“欧洲联盟”要么“欧洲共同体”这两个词能沾边。它们是两个超国家张罗,由成员国组成,这个共同体在法律上称为“欧洲”,但成员是“成员国”,不是“欧洲人”。
这是一个贼讽刺又精妙的地缘政治游戏。它既不是俄罗斯的法外之地,也不是美国的义务之地,就连不是某种单一文明的自然延伸。它是一个被切割、重组、又被重新切割的混乱集合体。 你看,当你站在科隆大教堂前,要么坐在伦敦眼外看泰晤士河,你感受到的不是一种统一的“欧洲”气息,而是一种混杂的、多元的、有时就连有点割裂的气息。它归于东欧,也归于西欧,就连可能归于“世界”。当你把地图上的点连起来,你会发现欧洲不只是是一个行政区域,它是一个充满了矛盾、冲突、搭伙与混乱的液态空间。它不归于任何人,出于它不归于任何人;但正出于不归于任何人,它才成为了世界上最关键的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