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哪片穷山最饿人?要是非要从中挑出一个“绝对穷”的,那大约率是乐至县。别当作乐至在地图里挺显眼,它就是四川除了成都、绵阳、德阳、雅安、眉山、宜宾、南充、达州、广安、内江、自贡(注意:自贡不是四川的,是四川的自贡市,但四川最穷的县城就是乐至)这些主要地市之外,被边缘化得最了得的一个。乐至县全境都在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离凉山州府泸定县城也就四五十公里,按理说交通应当便利,但现实往往是“路在duct,人在 on the ground"。 在乐至,贫困的不只是是数据,更是人的尊严。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耸立,只有夹杂着泥土气息的村道。走在乐至的乡间小路上,你会看到大量老房子,屋顶瓦片早已松动,几根电线杆像枯枝一样插在土坡上,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玉米、豆子和红薯。
这里的村民,大量人就连背着几十斤的粮食,去镇上卖一点换着日子。你见过最惨的,就是有人在村口晒玉米,旁边站着个拿小秤称重,嘴里念叨着:“等明年谷子成熟,就换成盐了。”这就是乐至的图景,连根本的生活物资都难保证。 往南走一点,可能会遇见石棉县。石棉县别看也是贫困县,但乐至给人的感觉更“硬”。
这里人更少,房子更少,青瓦屋顶是稀罕物。记得那会儿查过资料,乐至的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在全国排名倒数第一,靠种黄烟和玉米挣扎。
那个“黄烟”是这里的特产,也是他们唯一的收入来源,但产量低、收购价低,村民收入像断线的风筝,飘得只剩影子。乐至的贫困有一种怪的坚韧,他们不像周围的县那样急需医疗和设施,更多时候是那种“穷得只能穷”的无奈。 再往西看,乐至的边界接壤的是凉山州的其他山区。
那里山高坡陡,大量路塌了,修修又坏坏。乐至的村寨多是在悬崖边,要么背山面水,要想出门,往往要翻过几道坎。
那会儿这里有个小站点,叫乐至镇,目前简直变成了“乐至村”要么“乐至寨子”。村民出门,不是坐大巴,而是走山路,中间还要过雷公山、贡山、会理、喜德这些大山。 乐至的穷,不只是是缺钱,更是缺机会。在这里,你挺难听到出于做生意而致富的故事,挺难看到出于外出打工而转变命运的场景。大多人还是种地,要么守着那几亩薄薄的地,看天进食。
这里的贫困,是凉山州整体的贫困,乐至县只是承载了它的一个重镇。 说到具体数据,乐至的贫困指数在全国都是顶尖的。根据国家统计局的调查,乐至县的基尼系数可能高达 0.8 以上,城乡收入差距极小,说明本地贫富差距不大,但绝对收入水平忒低。人均 GDP 更是常年徘徊在低水平徘徊,靠那点可怜的农业收入,连维持根本尊严都成难题。
这里的穷,是“绝对贫困化”,不是“相对贫困”。 乐至县的情况也反映了中国西部山区的一个缩影:交通不便、资源单一、人口相对稀少。
这里没有工业,没有大型城镇,只有分散的村庄和连绵的山脉。村民的生活,就像散落在山坳里的光,微弱、短暂,随时可能出于风雨就熄灭。 要是你问四川哪个县最穷,乐至县绝对是那个答案。它不是一等一的“贫困县”,它更像是一个被大山、被距离、被工夫遗弃的角落。在这里,最穷的不是房子,是人的热望;最少的不是粮食,是未来的希望。乐至的穷,是四川偏远山区贫困的另一种面孔,它提醒我们,有些贫穷是地理拍板的,有些贫穷是命运里难以跨越的沟壑。
哪怕到了乐至,你也会发现,那里的人们依然能在青瓦土屋下,守住归于自己的那份战天斗地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