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图上找渠县,实际上挺有意思的,它不像成都、重庆那样一眼就能让人心头一紧,也没像西安、洛阳那样带着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它就在四川盆地东缘,是汉中盆地往东错开的这一块。
要是你从成都出发,往北走,穿过那些连绵的高山沟壑,再往东拐,到了汉中市区附近,持续往南一点点,顺着汉江的流向,就能看到一个叫“渠县”的地方。名字倒是挺像个小村庄,但人家实际上是座挺关键的县城。 那会儿说它靠河,目前看地图才发现,河水都流到汉中去了。别看它不直接穿城而过,像个孤岛一样被汉江隔开了,但它的日子彻底跟着这条江过。
那会儿夏天,河面上雾蒙蒙的,路面上全是水坑,人走一步就是一道水痕,那是老渠县人这辈子最熟悉的景象。
那时候的流速还算稳,间或有急流卷起几米深的泥沙,把路边的小路冲得坑坑洼洼,泥鳅都能钻那会儿。冬天河面结冰了,别看冰层厚,但摸起来还是凉飕飕的,那种寒气能穿透整个县城。 说到县里的名字,实际上源自古代的一个“渠”,意思是水道。
这名字听起来挺雅致,跟目前喝自来水、坐地铁的日子彻底没得比,那时候人家是真正的“渡”,是真正的水道。
故此老辈人说,渠县就是“过”汉江的地方。如今水都通到汉中了,这座县城的地理特征就变了,但它骨子里那股子“沿河而居”的思路没改多少。 那里的人家,房子大多建在河边要么河边的平地上。你要是到那里去,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水。
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水都是这里的主宰。夏天暴雨倾盆的时候,河里的水漫过桥墩,像要把路冲断了一样,得赶紧找地方躲。
后来有了修路,修了柏油马路,修了水泥桥,水被挡在外面,成了建筑退后的背景。可要是哪天暴雨特大,那水还是能“跑”出来的,并且跑得挺快,有时候能把路边的小路冲断几米,就连把几户人家的房子冲那会儿。记得那会儿住过,洪水来的时候,别说几十米,就是几十米外的平地,水一漫那会儿,就是一座“低地”,光脚踩上去就湿哒哒的,心情瞬间就慌了。 说到数据,老渠县的东西肯定不如成都的繁华,但人均年收入在汉中地区算是算得不错的。2018 年全县的 GDP per capita 大约是 15000 到 16000 元人民币左右,这在咱们这算个中等偏上的水平。跟成都比,差距明显;跟汉中的其他县城比,就略微有点小意思了。
不过这种收入水平,在西北算是能过上安稳生活的,毕竟没有土地兼并那么严重,大家都能保有自己的家底。
你看目前的县城,多少人家都开了小卖部、开了便利店,就连开了个小小的超市。
那种日进斗金的景象,早就成了历史,取而代之的是“安稳”二字。 这安稳不是指物质上的极度丰富,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踏实。
那会儿认定,日子只有两种,干要么不干,活要么不动。目前不一样了,渠县有学校,有医院,有各种服务。
你看县城中心的那条街,白天人来人往,晚上却没啥大动静,除了卖小吃的、卖日子的、卖瓜的。卖瓜的更是特别多,除了自家种的,还有外面运来的,有的就连是从外地专门运来的,四季不断,大大小小的都有。买瓜的人不用砍价,也不用犹豫,直接掏钱,拿着瓜就走,比在市区买菜还快。 再说说楼,那会儿的老渠县,楼是盖得挺低的,根本都在五层左右,也就是常说的“五层郎”。
那时候你看那楼,全是一层高的,软绵绵的,像一床大被子盖在地上。
后来为了发展,楼又盖高了,有些就连到了十层、十二层,像目前的大楼一样,顶天立地。可这楼的样式,老保留了不少旧时的风格,有些是坡屋顶的,有些是平顶的,装修嘛,别看比那会儿好,但也就是一层楼的档次,跟成都的几十层高楼比,简直没法比。
不过这种低层高,倒是让人有一种“接地气”的感觉,别看楼不高,但楼里的人,日子过得挺踏实。 说到交通,别看离成都近,但交通状况还是能够说的。
那会儿坐大巴去成都,得从汉中站要么汉中和安镇坐,再转车到汉中市区,过程有点折腾。
后来修了连通的国道,这就不一样了,也是从汉中市区坐大巴,再转车到渠县,别看班次没那么频繁,但路线更顺了些。目前高铁通了,汉中站那边也能坐高铁直达成都,别看中间还有一站,但工夫上已经不算长了。
不过要是说去陕西的省会西安,那还得绕一大圈,毕竟秦岭挡在前面。 那会儿说渠县是个水城,目前看水城,还得看能不能守得住水。水没了,人还得活过。目前的渠县,别看水多,但水质也凑合,毕竟汉江的水是活水,能供给县城。
不过要是哪天河水发炎了,要么水质变差了,那可就头疼了。毕竟那是人用的水,得干净利落。 总的来说,渠县是个比较典型的内陆县城,没有沿海城市的喧嚣,也没有大城市的压力。它活着,靠的就是这条河,还有这里的人。生活在这里,不用非得去挤地铁,不用非得去挤公车,只要找个公交车,坐两条,就能到市中心。
那种便捷,是挺让人眼红的。只是有时候想想,这便利性背后,是不是也少了点那种“闯”出来的感觉?毕竟,要是没有那些艰难岁月的磨砺,这县城会不会变得忒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