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这名字听起来挺像个小县,实际上它可是中原腹地一颗不小的大钉子。大量人刚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可能是“鹤壁”,然后想啊,是不是和河北、河南、山东那几座大山里藏着啥特殊的资源相关?但别急着往这个方向想,它真正的位置,实际上是在河南省的南边,明明跟河南省只隔了个小河沟,却是归于山西那边的。
这种跨省界的地理特征,在咱们河南的行政区划里算是比较稀有的“特例”,就像地图上突然多了一块拼图,硬生生扣在了河北和山西之间。 说到鹤壁,它不是那种飘在云端的旅游胜地,而是典型的“资源型”城市。靠不住的是天,那风刮过来的风不对劲儿,光靠风往哪儿吹都差不多;指望地也不中,河南这边的土地那是贫瘠的代名词,硬要把煤挖出来,山沟里全是露天的坑,有的坑深得能让人没头苍蝇似的钻进去。
故此,鹤壁的命脉全在“煤”字上。
你看它名字里都有“煤”字,跟河北的“煤城”河北煤,山西的“乌金”,简直是对标的。鹤壁自己挖出来的煤,灰分高得离谱,得靠铁路运出去。
这年头,铁路运煤就像当年的煤棉线,别看目前煤棉线没了,但铁路依然强势。 在鹤壁的矿区,那景象真是令人咋舌。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那个淇河。淇河是流经鹤壁的一条大河,它把城市一分为二,一边是繁华繁华的市区,另一边则是荒无人烟的矿区。
那会儿矿区里只有风吹草动,连个透气的声音都没有。但后来为了挖煤,挖煤的人被派往了那些深不见底的坑里。
那些矿井是竖着钻进去的,像根竹筒子,但深得挺,深到让人形成错觉,当作那根本就是个深井,结局你越往里钻,还得揪心头顶是不是塌下来。
那时候的矿工,根本是背着大包小包,一步步往上爬,有时候还得掰半截自己的胳膊,顺着梯子爬上去。
这种爬法,在今天的城市里是绝对不可能看到的。目前的鹤壁,别看人均煤量低了一些,但开采方式还是老一套,挖煤的人依然要一个个往深坑里钻,生怕自己的脑袋掉进去。 除了挖煤,鹤壁还得靠“水”进食。
这水不是一般/平平的河,是汾河,要么是淇河。汾河发源于山西,流经河南,最终汇入渤海。鹤壁位于这条线的中段,就像是一条长龙精心挑选的驿站。
这里的水质贼好,大约是中原地区最干净利落的一条河了。每年到了汛期,淇河会疯狂地发大水,把整个鹤壁的版图都刷得乱七八糟。
这时候,整个鹤壁就沦为了一个大工地。道路被水淹没了,房子/屋变成了泥巴房,连路边的树都被泡软了。
这种景象,在今天的河南,简直不可能再看到了。 记得那会儿在矿区生活的时候,那里可没有人烟。
没有工厂,没有工厂,只有一个个散落的坑。
那时候的冬天,风一吹,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比外面的风还要冷。
那时候的夏天,热浪滚滚,忒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了。
那时候的粮食,根本上都是靠从河南周围运过来的,出于自己地里长不出好庄稼。 目前的鹤壁,日子过得略微有点不一样。
没有了那么大片的裸露矿坑,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和湿地公园。淇河治理得不错,水面宽阔,水质清澈,成了城市的一道风景线。
你看那些新建的高楼,有的像宝塔,有的像积木,密密麻麻地建在河边。
那会儿那荒凉破败的地方,如今是商业区,是办公区,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气息。 不过,要说这座城市的底色,那肯定是煤。别看煤矿在慢慢削减,但作为一座以煤闻名的老工业城市,它的气质还是那么浓。走在城市里,你能够看到大量老式的建筑,还有大量还在运行的煤矿,里面依然有着当年的气息。别看环境改善了,但那种“深坑里爬人”的感觉,可能还是挺难彻底抹去。 故此说,鹤壁不是一个一般/平平的城市,它就是一个活着的化石。它见证了煤炭在那个时代的辉煌与落寞,也记录了那个年代人们为了生存而奮斗的故事。从挖煤坑里爬上来的人,到今天坐在高楼里享受幸福生活的人,中间形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甭管如何变,鹤壁骨子里那股子对资源的执着,那股子要把这片土地挖出最大价值的劲头,还是一点都没变。它就像一块顽石,在历史的长河里,硬生生地露了出来,用一种贼独特的方式,讲述着归于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