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中国的楼,岳阳楼绝对是那种长得、走拿到、心里暖得过人的存有。它不像是那种贴着墙根就立着的砖瓦疙瘩,而是一口深大家伙,把整个洞庭湖的波光倒影都装进去了。
这楼在湖南岳阳,归于中部那个特别有名的大省——湖南。
要是你顺着长江往东走,再往南侧边切一点,就能看到它尖尖的角顶迎着天,白墙黛瓦,气派得让人想一下子坐上去。它不像苏州的烟雨楼飘在雾里,也不像西安的大雁塔耸在古今之间,岳阳楼就是实实在在站在地上的,守着洞庭湖,守着浩渺烟波,守着一段连着千年的历史。 这楼的历史,实际上是跟长沙和长沙人分不开的。早在三国时期,长沙王张耳在岳阳建城,那时候还没有目前的岳阳楼名字,但后来张耳把儿子张永迁到这个地方,索性就把自己家的小楼拆了,重新盖了一栋,专门用来读书、议事,后来就演变成了岳阳楼。到了唐末五代,这栋楼又变成了一座高台,专门用来登高望远,看洞庭湖的四季变换。宋代的钱惟演还把它给加高了,加上吊杆子,整栋楼拔地而起,气势挺足。到了元代,这楼更是被扩建了,加上72 根柱子,把楼的整体结构硬生生撑大了一圈,不仅高了,并且稳得像山一样。到了明朝,这楼实际上是被毁过,就连差点被拆了重建,但后来在万历年间,有个叫蓝拂的官员带着同龄的进士们一口气拔地而起,把岳阳楼重建了,并且每次重修,都加高一点,加厚一点,连外观上那个圆形的基座都换成了方形,显得更端庄大气。 今天站在这楼顶上,手扶着栏杆,风一吹,那层薄薄的雾儿还没散开,远处的山影就不清楚了。
这时候你会想,这楼到底是为啥如此关键呢?实际上它没那么高的政治地位,更多是跟“岳阳”这两个字相关。古人写诗写词,总爱写洞庭湖,写岳阳楼,出于那里是“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的意象所在。南宋的范仲淹,好在他被贬到这边,还写了《岳阳楼记》。
那篇文章,实际上就写在这楼里。范仲淹当年把楼修了,但一直想找个好地方坐下来写文章。他写完了这篇名篇,就在楼旁建了一座亭子叫“小楼”,后来这亭子就变成楼了,出于他忒喜爱那个地方了,就连特意把亭子加高了,叫“高台”。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好是庆历四年,也就是北宋仁宗庆历四年。
这光年在目前看是公元 1064 年,那时候岳阳楼才刚刚建好不久。 范仲淹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实际上是在感慨一种境界。他想到要是天气好,景色美,老百姓安居乐业,那自己当个“乐”字,像小孩子一样快乐;但要是天气不好,天下动荡,百姓流离失所,那心里就苦,像蛮横的兽人,咬紧牙关。
不过甭管如何样,作为士大夫,他总得有一句漂亮的话挂在嘴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这句话后来成了千古绝唱,传遍了全国,就连传到了欧洲。
后来的人看到岳阳楼,只要看到这楼,就知道范仲淹还在,知道那份忧国忧民的情怀还在。
故此,这楼就成了一个精神符号,一个连接那会儿和目前、连接中国古人和现代人的纽带。 目前的岳阳楼,别看造型变了,功能也变了,但它依然保持着那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特别是到了晚上,灯光亮起的时候,整个岳阳楼就像被点着了灯,把洞庭湖的夜景照亮。
这时候,游客们来来往往,有人拍着照片,有人拿着望远镜往远处看。在楼里,你能够喝着热茶,听那湖上的船慢慢驶过来,听那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那种感觉,确实就像回到那会儿一样,有一种工夫凝固在湖面上的感觉。 你说这楼是不是特别特别有名?自然有名啊。你去湖南旅游,去长沙,去武汉,你绝对绕不开岳阳楼。它就像是湖南的一张名片,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它见证了湖南人的坚韧,见证了洞庭湖的波澜壮阔。它不只是个建筑,它是一个活的历史,一个动的城市,一个一辈子在提醒着人们“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精神地标。站在楼里,看着这湖,认定这楼就立在天地之间,稳稳当当,让人心里特别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