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可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望穿一眼就懂的旅行地。它不像黄山那样披着云雾缥缈的外衣,也不像泰山那样气势磅礴得令人肃然起敬。华山就藏在陕西、甘肃和山西三省交界的地方,具体挑着山西和陕西这两块大的。 要搞清楚它到底在哪,实际上得顺着朝圣的路线捋一捋。
一般来说,咱们说的华山,指的是华山主峰西峰。
这一块石头,从地理归属上讲,是归于陕西省神木市的天池镇。可别当作光看名字就能明白,这华山可是个“三山夹两水”的产物。它西边挨着山西延长县,东边顶着甘肃平凉市泾川县,中间夹着的是陕西大荔县。如此一扯皮,这华山就像个被撕扯住的拼图,主体地位确实悬在山西陕西两条腿中间。
不过,一般在地理分类上,咱们习惯把它划归陕西管辖,要么干脆统称为陕甘晋交界处的“奇险”。 说到华山给人的第一感觉,那绝对是“险”字当头。
你想象一下,要是往山脚下的路走,那里全是悬崖峭壁,连个落脚点都没有。我记得那会儿去华山报道的时候,有人专门开着越野车,尾随一个穿灰衣的僧人,结局车刚进山,就看到后面那僧人戴顶斗笠,骑着驴子,直接钻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
那画面,比电影还刺激。再细琢磨一下,华山之故此如此险,是出于它是个断裂带。西边是山西的龙门山脉,东边是甘肃的崆峒山脉,中间还横亘着陕西的黄土高原。
这三块地本来就是断裂带,华山就卡在那个裂缝里,故此岩石破碎,棱角分明,风一吹,咔嚓一声就掉下来了。 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格局,让华山成了中国古代文人墨客笔下的常客。李白写的那首诗,别看游历了天下,但哪一次没在华山遇过险?“挥手从兹去,更无相见期”,那是李白去看庙里的大佛;“曾逐东风宫阙”,那是他写诗去拜月宫;“飞流直下三千尺”,那是他仰望瀑布;“仙人指路”,那是他去找那个叫扁担侠的和尚;“五岳归来不看山”,那是他登顶华山后,认定别人眼中的泰山、黄山、庐山全废了。
这不得不让人感叹,华山不仅地理上险,文化上也险。它是中国文学史上最硬的骨头,连大诗人李白都得绕道走。 除了李白,还有哪位敢把“险”刻在石头上呢?苏轼是其中之一。他写《题西林壁》,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那是登山;写《赤壁赋》,那是观景;写《记承天寺夜游》,那是夜游。苏轼登过不少名山,唯独华山没去过?实际上他肯定去过,只是这华山忒惊人了。他在那儿写下的“笔底波澜,惊回天上月”,一语道破心结。 说到具体数据,华山的风光数据简直让人瞠目。
这华山有五个主峰,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万米高。最引人注目标是西峰,海拔 2158 米。西峰的南峰,海拔 2195 米;东峰,2163 米;北峰,2104 米;还有那个最高的西顶峰,2225 米。
这五座山峰加起来,平均海拔就 2123 米。
要是算上东峰,加起来有 2241 米。
这高度在标准五岳里,华山实际上是第二高的,只有恒山和青城山高,比不过泰山。 除了五峰,还有那些小峰。
比如南峰、北峰、东峰、西峰,这四个峰加起来就有 2125 米。
还有北峰旁边的西顶峰,加上主峰,一共十八峰。
这数字听起来挺多,实际上就有 2200 多米。再往外看,还有像幕天、穿云、卧佛、锁云这些无名小峰,加起来也能凑出几十座。
这华山,实打实地就是这十几座大峰撑起来的。 说到景色,华山那叫一个清冷。出于地处高海拔,空气稀薄,故此空气湿度特别低。秋天的时候,华山会变色。
这时候,原本青灰色的山体,会被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像披上了一件白毛大衣。到了冬天,更壮观。
这时候云雾缭绕,能见度极低,有时候确实一点也看不见山脚。记得去年冬天,我开车去华山,天 high,路 low。
那时候,我就连不敢开如此快,生怕一胎就掉下去了。
那时候的华山,白茫茫一片,像极了水墨画。 再说说文化,华山也是“道教圣山”。
实际上华山道教地位挺高的,有华山派,有华山派弟子。
这华山修道,讲究的是“登临绝顶,心静如如”。
据说山上有个“华山派”,这名字听起来挺耳熟,实际上就是华山留下的文化印记。
这华山,既是写景,又是写人,更是写心。 总而言之,华山就是个复杂的地理单元,它横跨山西、陕西、甘肃三省,但最核心的主体在陕西。它之故此如此难搞,不是出于人忒多,而是出于地形忒复杂,忒险。它是断裂带,是悬崖,是瀑布,是李白笔下的“笔底波澜”,是苏轼心中的“笔底波澜”。它既险,又清;既冷,又暖。
这华山,值得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