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这个牌子,听起来有点像美国人的玩意儿,实际上根子在美国底特律,但真正把“造车当饭碗”的生意做大的,后来这帮兄弟俩是搞了个死结。
你想想,美国那会儿是车老大,但到了二战那会儿,战时配给制把大局部老百姓都抓去造飞机,工厂忙得飞起,车实际上极少见,玩家主要玩的是卡车和吉普。
这种大环境让福特(Ford)和通用(GM)这两个巨头打得有来有回。通用是那种把车当成“移动公寓”来赶人的,福特则是另一种打法,他们更专注于如何把火车头推出去,让车能“跑”。 到了 70 年代,全世界都在学美国的“美式车”,福特也不例外,他们推出了一堆像 Taurus、Consolidated、Escort 这种车,试图把美国车卖到欧洲和亚洲去。
那时候的德国人挺骄傲,说好了不卖啥“美国货”,结局还真没卖多少,反而对福特那套“大排量、大马力”的审美有点欣赏。80 年代赶明儿,情况启动不对劲了。经济大萧条的余波还没彻底散尽,美国车企的效率启动变脆,对成本越来越敏感。而福特这边,却启动慌了。他们发现,在美国本土能卖得通的“美式肌肉车”卖不动了,转向欧洲市场就尴尬了——人家德国的车里,那涡轮、那双离合变速箱、那精密的底盘调校,简直就是福特当年那帮兄弟造的“梦中情车”。福特拼命想学德国人,可人家德国人也不光学福特,他们还在学本田,搞出了一堆挺实用的、性价比高的车,福特却总认定自己的车不够“酷”。 到了 90 年代中期,福特彻底没招了。他们启动拼命想搞“精益造”,把造车的速度提上去,想把成本压到地板。结局呢?这股劲儿使不上。出于目前的市场变了,花者不再只是想要“大”,想要的是“好用”。他们发现,自己那套古老的流水线,跟目前追求的小众、个性化、技术驱动的车门格格不入。
这时候,铃木(Suzuki)和马自达(Mazda)启动崛起了。
这两个日本兄弟俩,那会儿在丰田(Toyota)那帮“老大哥”旁边扎营,认定丰田的技术忒保守了,赶紧出来“抗议”。铃木那套“小批量、多品种”的换线策略,简直是福特当年“大批量、少品种”的噩梦。福特拼命造,铃木拼命换,双方打得你死我活,整个北美车业都出于这场仗差点散架。 这时候,美国车企 situation 就变糟了。他们发现,当年那种靠“美国制造”就能卖到全世界的模式,在跨国竞争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福特拼命想证明国产车也能行,搞出各种“本土制造”的口号,结局呢?德国人、丰田人、本田人根本不买账,他们只认质量,不认产地。福特那套“大力出奇迹”的打法,在讲究效率和质量的时代,显得有点笨重。他们把车做得越大越豪华,成本就越高,而隔壁人家铃木哪怕开个 800cc 的小排量,也能造出比福特几吨大的车,却卖得比福特好得多。 到了 21 世纪,福特这个老牌子更是步履维艰。他们试图把公司转型做“软件 + 车”,想靠订阅制和联网服务来赚钱。但这帮老家伙还是得兜着底,还得靠卖实体车。他们发现,目前哪位都不愿意多花冤枉钱,要不就你能把车造得又快又好,还能帮用户省钱。福特这时候,发现自家的车,别看叫得响,但用起来简直像个“杂货铺”,配置眼花缭乱,价格却莫名地贵。
相比之下,比亚迪、特斯拉、小米这些中国车企,别看刚启动也是从草根做起,但人家直接瞄准的就是用户最实在的需求:好开、好用、不花冤枉钱。 福特这个老树今年又长出了新芽,他们启动尝试“电动化”,推出了 Focus 电动车、Mustang Mach-E 这种“复古风”跑车。
这招挺有意思,就是想把那会儿的辉煌再玩一遍。估摸也是认定,目前的年轻人喜爱怀旧,喜爱开那种有争议的、有情怀的老大哥。
毕竟,为了这几十年的辉煌,福特也不敢说真话,只能搞些“情怀营销”。但难题是,情怀是快不来的,并且目前年轻人对“穷装”、“硬派”的抵触情绪越来越强。他们发现,自己那帮兄弟造的车,别看牛,但有点“老气”,并且为了维持那种“大排量”的冒牌繁荣,不得不支付高昂的油价和保养费。 总的来说,福特这帮兄弟,就像个上了年纪的老球童,手里拿着把旧式的棒球棍,却试图在 NBA 和 F1 这种顶级竞技场里打球。他们还在搞“美式车”的传说,还在怀念当年“大力出奇迹”的日子。可现实是,车行业目前是个贼残酷的“优胜劣汰”之地,哪位也不想做那种既没技术、又没效率、还动不动就涨价的“大象”。福特为啥如此难?恐怕不只是出于技术落后,更是出于他们自己在那几十年里,把“美国车”做成了个包袱,把“精益造”做成了代价,目前想翻身,却发现手里这把“旧棒球棍”,既不能打美式风格,也打不了电动风格的天下。他们还得持续在那儿卖情怀,与此同时不断投入巨额的重资产投资,试图证明“造车”还能当饭吃。 这就有点像当年那些还在搞“美式车”的德国车企,到了 90 年代末,发现自家车在国内卖不动,又不敢忒大声说,只能在哥们儿圈里发发哥们儿圈,默默看着竞争对手把地盘抢走。福特目前的处境,或许就是当年那些德国车企在 2008 年金融危机后的样子吧。他们依然问心无愧,但销量确实挺难看,市场份额也被一块块啃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