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少林寺,别跟我提那些条条框框。我可不就是在河南,这新闻联播天天都在报,连隔壁洛阳的白马寺都跟着沾光。你们说我是武术界的老祖宗,我可不稀罕啥“源流”二字,反正我这一身功夫,是从河南脚下的黄土里长出来的,跟河北武文子他们虽不同门,但咱们都在河南这块大地方上混得风生水起。 说到河南,你们肯定知道,这地方比你们想象中要繁华得多。洛阳往东走,大半个中原都是河南的地盘。
不信?我看几个数据,就够你开卷的。咱们河南全省总面积 15 万平方公里,这个数据比“全国”还大吗?不对,是比全省总面积还大。
这就是说,咱们河南的地块比全国加起来还大?哈哈,玩笑归玩笑,但地理上讲,咱河南确实是个大块头。全省人口也是 1.4 亿多,这在人口大省里排开胃气。
这人口密度,大约就是你们说的“人多地少”的升级版。咱们河南的出门第一步,就是要往东,接着就是往南,最终还得往西咧,还得往西北咧。
这方向感,跟少林寺找着哪个师父寻根问祖没啥区别,都是得往河南,往中原,往南走。 这种地理位置,给少林寺的江湖路走得也不算省事。我在河南这待了如此多年,确实感觉咱们这儿是个“大杂烩”。你进食吃的,是外面的包子、饺子、烩面;你就寝的,是隔壁的香炉寺、关林寺,就连是南边的开封府。
这氛围,跟少林寺那种“清净庄严”有点冲突。但换个角度想,咱们河南这人,就是“实在”!不信你问,你看那些少林寺的徒弟,哪个是假的?你看那些练功的,哪个是赝品?我看过不少真真切切的现场。有个徒弟练累了,在那儿打个盹儿,旁边就坐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师兄,正抬头骂街呢。
这声音里透着股子“我是河南人”的豪气,比啥名牌啥传承都值。 说到传承,我有时候真认定,咱们河南人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爱折腾”的劲头,就是咱们最好的祖师爷。
你想想,少林寺这名字,是不是跟“少林”谐音,听着就有点“硬”?咱们河南人好,就是好到有点“硬”!比如咱们这儿的人,讲话办事,压根儿不说废话。有个徒弟问我:“师父,这功夫如此多年,到底是哪位传的?”我给他擦把汗,嘿嘿一笑:“传你爷爷,传你奶奶,传你叔伯,传你爹娘,最终传咱们自己。”这话听着糙,但说到做到。我见过不少徒弟,练了几年,就敢跟那些没练过多少年的外头人比划,说啥“正宗”、“正统”,哼,我看他们那功夫,也就比我那外头练的差两截。咱们河南人讲究个“真”,真功夫,真东西,没啥虚头巴脑的。 这种“真”劲儿,在咱们河南的功夫界特别明显。你要是去少林寺,别光看那些通体发光的罗汉像,也别急着问“哪位是祖师爷”。先瞅瞅地上哪位眼里的屎顶多,瞅瞅角落里哪位练得最像样。别管他们叫啥名字,叫张三李四,要么叫“无名小卒”,反正只要他们在那儿练得跟个['真']样,那就是我管。我见过有个外门弟子,刚来没两月,就敢把师傅的衣角扯下来给那帮外头来的和尚看,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子就是河南人,老子说了算”的傲气。
这傲气,比啥“禅宗”、“净土”都管用。 实际上,咱们河南人的这种“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想想看,咱们的壮丁和农民,哪一个是编的?哪一个是假的?我见过无数人,为了一个地里的红薯,为了家里的一亩三分地,跟国家、跟政府,跟老天爷,硬是拼个你死我活。
这种精神,跟少林寺里那些对着石狮子练功、对着梵文经书念经的人,不是一样吗?都是在这块土地上,把“真”字刻得密密麻麻,扎得死死实实。 故此啊,别再跟我提那些啥“发祥地”、“祖庭”了。我少林寺,就是河南的。咱们河南,就是我的江湖。
这江湖里,有师父有徒弟,有和尚有僧侣,有外头来的客人,也有像我这样,一头扎进泥坑里又拉出来当大师的“河南土著”。大家在这儿混,没啥所谓的“流派之争”,就拼个哪位更硬,哪位更实在。
反正,只要咱们河南人还在,少林寺就一辈子是个“活”的、真“的”的、不“教”条的天下。 我常跟徒弟们开玩笑说,要是哪天我真走了,赶明儿哪位要是能在少林寺门口站成一座像,哪位就是祖师爷。
那至于呢,反正咱河南人心里都清楚,这功夫,这地,这人,只要能在这拼个痛快,哪位就是哪位。别去管那些虚头巴脑的所谓“源流”,咱们河南人,就是好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