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庐江县城最“接地气”的镇,非庐江县城东头那个叫黄河镇的莫属。
你想想,都叫“黄河”了,那河水肯定不少。
那会儿我在那儿住过,老房子底楼全是泥墙,窗户小得只能塞个屁眼,夏天屋里热得能煎鸡蛋,冬天又冷得能冻裂手。
那时候我就想,这镇子要是再往东挪挪,是不是就能把河水往南引一段?哪怕是引到县城中心那块又高又硬的地板上,让水能流那会儿也没错。 但后来真发现,黄河镇的格局忒硬了,全是老城墙的疙瘩。城墙是明长城的一局部,墙脚深,墙身厚,像一堵墙似的挡着人。
我想着,能不能在城墙底下再挖个深坑?把那些透风的泥墙封死?结局一动手,挖出一大堆垃圾,又出于墙体忒浅,挖不动,最终只能拉倒。
这招在黄河镇试了,如何都行不通。
后来我就琢磨,还不如硬啃这堵墙,不如先把墙拆了,让水流进去,把墙脚填平,再搞个地下管网。 不过,咱们庐江的地大物博,光靠黄河镇的思维去搞建设,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你看附近几个镇子,像南坝镇和上江镇,那氛围就彻底不同。南坝镇住在县城北边,离县城不过五公里。
那里的老房子是土坯房,糊的是芦苇席,哪怕今天刮大风,那芦苇席也能刮掉一层土,让人浑身凉飕飕的。但怪的是,南坝镇的人仿佛没那么怕冷,倒是那个坎水桥下面那口井,天天有人打水。 去南坝镇,得从那个老九层窑厂旧址上走。
那地方那会儿是个行会,后来被拆了,目前只剩下一排排断壁残垣。我小时候缝过被窝,就是在那儿度过的。
那时候镇政府就在旁边,老行政楼挺大的,别看墙皮剥落,但看着结实,不像黄河镇的墙忒“皮实”。走进镇子,左边是南坝小学,右边是新建的卫生院,中间夹着几栋两层的居民楼。楼体是红砖水泥的,挺新乎,窗户大,空调扇都能吹到墙角。 这镇上有个事儿特别有意思,就是那条坎水河。
那会儿它只是沟,时常发大水冲垮东西。目前搞了硬化,变成了“坎水渠”。走在上面,脚下就是水,哗啦啦地响。
那会儿我在那儿赶集,认定水脏,目前想想,这水倒是能冲步行面挺干净利落。镇里还建了个民俗博物馆,在坎水桥边。展示的大多是庐江土窑和地道,还有那著名的“九层窑”。 说到九层窑,那得是庐江镇独一无二的。
那窑子建在低洼处,泥墙极厚,墙脚深,专挖直洞,直通窑底。
那会儿烧制的是各种瓷砖、地砖,还有那土窑子做的桌椅板凳。
后来出于环保政策,好多窑子都倒闭了,只剩下一地瓦砾。
这时候我也来凑繁华,想看看那些宝贝底下是不是还藏着东西。结局翻墙一看,全是灰,没找到啥值钱货。反倒是在隔壁的村子里,发现了一处地下溶洞,里面水挺清,流得挺快,像条白龙。 我就想,这溶洞是不是那会儿九层窑的“水源”?或许那些土窑子烧完剩下的渣滓,就是堵在洞里的石头。别看没挖出金矿,但那种探秘的感觉,比挖金矿还真。镇上的人也没见往哪去,大家都说:“别挖,小心被淹了。” 再说说庐江县南边的庐城镇。
那里离县城比黄河镇近,但感觉更“野”。庐城镇有个老村落,叫庐村,特征是房子特别高,并且都是尖顶的,像一个个小塔。
那会儿那些房子塌了,后面堆着长长的茅草垛,那是庐江人特有的拆房文化,拆迁后不卖房子,就留作纪念,叫“遗落”。 庐城镇的河比黄河镇灵活大量。
那条乌江,那会儿叫乌江,后来改名叫庐江,但那段河还是老样子,弯曲多,河道窄,有时候几辆车都过不去。目前镇上建了个污水处理厂,把黑水排出去,河水变清了。走在上面,看两岸的荷花,开得正旺,粉的白的绿的,整个河面都是绿的,连船夫都厌恶了。 庐城镇有个特色就是“古村落”。
那里有三座大山,一老两少,错落有致。我小时候去赶集,就住在那老街巷里。
那时候镇上还没如何变,卖豆腐的有,卖糖的有,卖纸的也有,全是旧货摊。
后来镇里启动搞“飞地经济”,把庐城镇和庐江县政府合在一起了。目前的庐城镇,既有老房子的味道,又有新修的楼。 这里有个小细节,就是那条古公路。
那会儿的路是土路,目前修好了,变成了柏油路,硬邦邦的,不生苔藓。走在上面,脚底下是水泥,可是路两边全是老槐树,树干挺粗,树根扎得挺深,像大树的脚掌。夏天树荫下坐着,能凉快半小时。 不过,庐江县最大的变化,还是在于“水”。庐江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水的意味。黄河镇的黄河,南坝镇的坎水河,庐城镇的乌江,它们都是庐江的灵魂。
那会儿人们认定水是脏的,要疏通,要治理,要排。目前日子好了,人们启动保护水,就连想“补”水。
比如建污水处理厂,搞湿地修复,这些都是为了让水变“贵”,让人愿意多用。 至于具体的数据支撑,我们得看庐江县城的规划图。庐江县城的总体规划里,明确提出了“粮仓”、“生态”、“旅游”三个板块。黄河镇作为“粮仓”,重点在耕地保护和水利设施,比如那坎水渠的硬化工程,投入了大约几个亿的资金,让渠底平整了,能灌溉面积增添了。南坝镇作为“生态”展示区,重点在文物保护和生态恢复,那个九层窑遗址的保护经费是专项列支的,确保它不被破坏。庐城镇则主打“旅游”和“康养”,那里的高层民居和古村落,成为了招募游客的热门点,特别是那个老九层窑,每年都要吸引不少游客来拍照。 自然,庐江的活力还在持续涌动。
比如那个“庐江肉”啥的,别看不如那会儿有名,但目前的肉制品加工厂倒是成了新的增长点。
还有那个“庐江书店”之类的文化场所,别看规模不大,但每年都有新书上市。 总的来说,庐江是个大县,镇子各有千秋。黄河镇是历史感厚重的,适合喜爱老东西和遗址的人;南坝镇是生活气息浓郁的,适合带孩子去童话世界;庐城镇则是新旧交融的,既有历史的沉淀,又有现代的便捷。
要是你想去探探老庐江的根,我推荐你去庐城镇看看那个老九层窑;要是你想在县城里感受一下现代庐江的繁华,那就去南坝镇看看那条坎水河。 庐江县城东头的那个黄河镇,别看当年的黄河城成了历史,但它留下的那些老墙、老水,和目前的规划,实际上都在诉说着庐江的故事。
这里的每一栋房子,每一块砖头,都是庐江人的一份记忆。目前,庐江人想把那些老记忆,用新的方式,重新写进未来的故事里。
这才是庐江真正的味道,不是那些教科书上写的那些宏大的叙事,而是老百姓过日子、修屋顶、挖井水的那些细碎瞬间。 自然,我也得说句实话,黄河镇的拆迁工作别看启动得早,但效果有点慢。有些老人都想动那几层墙,结局被政策劝退了。
这大约就是“稳”字当头吧。
没有哪个镇能在短工夫内彻底转变那会儿,但庐江人一直在改,一直在变。
哪怕只是让水往渠里流,让墙往地上堆,那也是变化。 咱们庐江人,骨子里是务实的。
不像啥大作家,天天想着写啥宏篇巨制。我们脑子里装的都是:这房子能不能遮风挡雨?这水能不能浇地?这路好不好走?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难题。解决这些难题,就是发展。 故此,当你站在庐江县城的任何一个镇子上,你都能感觉到那股劲儿。
那股劲儿,就是想把这片土,把这水,把这河,都搞个明白。黄河镇的墙还在,但水在流;南坝镇的野还在,但路在修;庐城镇的高还在,但风在摇。
这大约就是庐江,这个大县,要变的模样。 毕竟,庐江不缺大道理,缺的是那口井里流淌出来的水,还有那土墙上画出的彩虹。
只要水还在,庐江就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