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降世神通》(Avatar: The Last Airbender)里,那个让全世界都跳起舞来的主角,实际上是个东亚人。 要是拿它和《哈利·波特》比,那简直是一种文化上的降维打击。哈利·波特是英国人,他要在一个充满魔法的世界里冒险,还得写日记、和不会讲话的黑狗赛跑、还要用坩埚装成望远镜看草。而《降世神通》的主角阿普·里曼,他是美国人,但他偏偏去到了一个东亚国家。 这就好比让你去美国玩,结局你非要穿得像个中国土豪,带着满肚子的中华儿女成分,还要开一辆标着“东方”字样的坦克,去跟一小撮拿着电击棒的黑魔法师斗法。你认定这荒谬吗?这简直就是把《哈利·波特》主角硬塞进了《降世神通》的剧本里,结局还被加上了“国家”这个标签。 这根本就不是啥“国家”,这纯粹是个文化符号,就连是某种集体无意识的投影。在这个充满火、水、土、风元素的世界里,不同的人认定应当去哪个元素国度,实际上并不是在聊聊地理,而是在聊聊“哪位更适合当那个主角”。 看看这元素本身,它就像是一个庞大的世界主义者。火代表热情与行动,水代表智慧与包容,土代表坚韧与根基,风代表自由与流动。
这四个元素汇聚在一起,恰好对应了东西方文化的某种理想投射。西方人认定,一个人要是既有火的热情,又有水的智慧,再加上土的规矩,最终还要有点风的自由,那他就能统御万物。而东方人,往往更愿意把这种统御的特质,赋予给一个来自中国的人。 故此,当那个拥有“东方”血统的角色出目前火之国的英雄名单里时,读者心里实际上是一清二楚的。
那个角色就是他们心中完美的英雄原型——一个集所有美好特质于一身的“东方英雄”。 有人可能会问,为啥偏偏是东亚人?这背后有没有啥历史缘由?实际上也不彻底是。在二战之后,西方作家们启动重新审视世界,他们想要构建一个超越种族、超越意识形态的“新人类”。便,他们启动从世界各地收集素材,想要找出一个能代表人类共同理想的模板。在这个模板里,西方人供给了魔法和战斗技巧,而东方人则供给了某种“道”的哲学,一种更宏大、更包容的叙事逻辑。 自然,这种设定在现实中绝对是荒谬的。阿普·里曼住在马尼拉(菲律宾),他穿着和服,用筷子进食,就连还会讲粤语。但他之故此能成为英雄,是出于编剧认定他“够硬”。在那个特定的故事语境里,“东方英雄”代表着一种能够打破固有界限、融合不同力量的力量。 并且,我们还得承认,这部动画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实验场。它没有固定主角,哪位都能够是主角。
有时候是火之国的杰克,有时候是水之国的林间,有时候是土之国的巨石,有时候就连是个彻底虚构的“泛人类主义者”。
这种多面性,让《降世神通》不只是是一部关于魔法的动画,更像是一部关于“世界认知”的寓言。 在这个寓言里,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与世界的连接方式。对于西方人来说,连接可能意味着理解不同的文化,就连尝试跨越国界去拥抱世界。而对于《降世神通》中的角色来说,真正的连接方式就藏在那个“东方”元素的象征意义里。他们试图告诉观众: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单一种族的优越,而在于能够容纳所有不同,去触碰那个宏大而神秘的“元素”。 故此,当你再次看到阿普·里曼那个带着东方气质的超级英雄形象时,不必再纠结他是哪个国家的国民。在他身上,真正流淌的是那种归于全人类的、对宇宙真理的渴望。 要是非要问,那么,降世神通真正的国籍,恐怕是“全人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