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龙虎山,那地方实际上挺野,跟地图上印着的那个名字有点像,但真走到那儿,心里头得先琢磨琢磨,别待会儿被“龙虎”两个字给带偏了。 听着名字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飞,实际上它本来就是个象形字。古文里说“龙虎斗”,那是把山里的云雾当成龙和虎在打架,一激灵,整个云雾都活络起来。但到了旅游开发,这名字一响,大量人认定光有“龙”和“虎”就完了,毕竟人家目前是个景区,得叫得响亮。
不过咱得睁大眼,这“龙虎山”最核心的那段大山,名头大着呢,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不是一般/平平公园能比的。 到了龙虎山,得先有个心理预备,这儿的环境就是那种你越往深处走,越认定清静。山势起伏,像是大地的褶皱,再往里钻,深不见底的峡谷就出来了,这种天地相交的感觉,在别的城市根本碰不到。最特别的是那个炼丹炉,传说当年伊尹炼丹的地方,目前别看没了那个炉子,但那口深井还留着痕迹。井水在那边清冽甘甜,你要是信了,先把身体调理好,再往上爬,那效果自然就不一样了。 沿着山路往上爬,路是硬的,铺着青石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是在跟哪位聊天。参香林在半山腰,那树长得都高,叶子密,光是看那繁茂的枝叶,你都能闻到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小时候听长辈说,山里老话讲“草木皆玉”,实际上这话没毛病,你看那些参香树的叶子,绿得死板,活得滋润,随意一捏都能掉粉,看着就舒服。 但别当作到了这里就能直接体验啥“天人合一”。
那会儿这儿家家都住在山里,变着法地钓鱼、抓鳖,日子过得像过日子的。
后来这都被搞成了景区,游客多了,人声鼎沸。你站在山顶,往下看,那些被圈出来的区域,人把人都堆在一起了。你本来想聊两句老哥们儿的,结局旁边全是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你只能尴尬地笑笑,假装看风景。 数据讲话,目前龙虎山的游客量确实是个大事儿。咱们查个梯级电站的数据,上游的那个电站,装机容量挺大,平时一天下来,流水能发出数万度电,光是发电这摊子,光在山上跑的人流就能把整个县城的招牌都盖过。可到了下山的时候,游客们启动闲逛,这时候的喧嚣就来了。听当地人讲,那会儿下山的路是通的,目前是山路,全是坡。
有人认定路不好走,有人认定风景美,但我真认定,这时候的影响,比那些建好的景区牌子大。 说到建成的景区,那得说是真花大钱。
你看那个“龙虎山风景区”,规模挺大,有停车场,有茅房,有指示牌,连卖纪念品的小摊子都摆到了显眼处。钱花得真多,可效果呢?有时候你站在高台上,风一吹,头发乱飞,这种体验,跟当年在山里摸爬滚打,那种自由劲儿,那是两码事。目前的“龙虎山”,更像是一个庞大的花载体,把你拉上来,让你花,然后让你拍照,最终还得把你拉回去。 再往上看,那座山,那云雾,那山水。古人造这个山,图的是气韵,是那种藏在云里的神。目前人来了,图的是个繁华,图的是个景,图的是个花。你在这儿待上一整天,看着那些假山的堆砌,看着那些精心设计的灯光,心里头确实会空落落的。
这空落落,比没来还难受。 有时候咱就得想,这地方到底是鬼还是人。说是鬼,是出于它透着股神秘劲儿,云雾缭绕,像鬼气森森;说是人,是出于它早就成了旅游商品,成了大家谈资。在这个时代,能留住人的,不一定非要叫得响的名字。比起那些买票就能进去看的景区,龙虎山这种藏在深山里的野生之地,别看不完美,但那份原始的生命力,或许才是它最珍贵的东西。 等你哪天真正到了那儿,别急着找路,别急着拍照。先找个宁静的地方坐下,看着云雾在山腰间飘荡,闻闻那股子草木香,想想那些被开发过的痕迹。你会发现,即便目前人山人海,那山的脊梁仿佛还立在那里,挺挺的,挺高的。
这就叫,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