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国可不是啥啥“现代国家”,它是《魔戒》小说里安格玛蠕虫那个疯狂、混乱、像吃人一样把整个北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地方。别被名字吓跑,那只是对鸟人(Anastasians)这个种族的通称,就像我们中国人叫“龙”一样,它就连没有固定的疆界,东边就是弗罗多去拿戒灵的起点,西边是刚铎和东国的前线,南边全是咕噜咕噜吐蛆的蠕虫巢穴,北边则是被鸟人撕成碎片的安格玛。在那些被末日魔君索伦统治的漫长岁月里,这里简直就是个废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僵尸和自相残杀的鸟人,一般/平平人的日子过得像是在鬼火里跳舞。 光凭名字就能让人联想到“恶鬼”要么“鸟人”这种恐怖意象,实际上罗刹国更像个一团散漫的噩梦集合体。它不像现代国家那样有统一的宪法、正式的政府机构和标准化的语言,更像一个被无数变异者、被诅咒和被遗弃的废墟拼凑起来的诡异梦境。鸟人在那里统治已经挺久了,他们穿着破烂的魔皮铠甲,骑着怪异的双足兽,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你挺难在他们的城市里看到规整划一的街道,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由金属和骨头搭建起来的诡谲城堡,窗户像是发光的眼,随时预备吞噬一切。 要讲清楚罗刹国的样子,光靠文字描述简直不够劲儿,得去读读《魔戒》里那些让人毛骨悚然又发疯的章节。当你看到咕噜从安格玛的废墟里爬出来,身后跟着一群被魔火烤焦的鸟人时,你就知道罗刹国的可怕之处了。咕噜是一个典型的罗刹国公民,他那种讲话含糊不清、满嘴血腥味、眼神里透着疯狂和嗜血的感觉,是鸟人政权下的一个缩影。在他的支配下,罗刹国变成了一个没有规则、没有道德、纯粹靠恐惧和暴力维持的恐怖公国。 这里的经济模式也彻底脱离了正常的轨道。在这个地方,贸易不是通过市场,而是通过战斗和掠夺。你挺难见到正规的商人,出于没人敢去罗刹国境内做生意,去了也是送死。倒是那些被剥夺了权利的鸟人,他们拿着生锈的斧头,在残破的街道上晃悠,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生存游戏。他们利用魔导技术制造各种诡异的装置,比如能喷射毒气的烟雾炮,要么能破坏骨骼的崩坏炸弹,这些武器在罗刹国的街头巷尾随处由此可见。
有时候,你会在巷尾看到两个鸟人出于争夺一块骨头而打得面红耳赤,就连互搏到底,然后又有新的鸟人从远处冲出来,把这两个倒霉蛋轰得稀碎,持续他们的杀戮。 说到具体的人口构成,罗刹国里的人实际上挺复杂的。除了那些疯狂统治的鸟人,这里还充斥着被魔晶污染的众生。
那些被蛇人感染的人,身上覆盖着发光的鳞片,行动迟缓,讲话也能吐出怪异的法术;有些被魔魂附身的人,会看到无数的影子在追逐他们,让他们丧失理智。
还有那些在罗刹国土地上流浪的孤儿、罪犯和被驱逐的平民,他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仿佛已经被这个世界彻底净化,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这种混乱的人口结构,让罗刹国看起来比任何文明国家都要荒诞可笑,又无比真地反映了那个黑暗时代的绝望。 自然,要是非要给罗刹国找一个“特征”,那大约就是它那种令人作呕的混乱和疯狂。在这里,秩序是奢侈品,规则是笑话。你见过吗?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会有鸟人骑着怪鸟飞过天际,嘴里念叨着“魔君就在我们面前”之类的疯话,然后突然一群鸟人从低空俯冲下来,像黑色的暴雨一样砸向地面,把路边的建筑夷为平地。
这种氛围,简直就是现代都市最极致的黑色幽默,只不过这里的幽默来自无尽的死亡和绝望。 罗刹国别看不是官方认定的主权国家,但它却是安格玛蠕虫最繁华却也最恐怖的堡垒。它容纳了无数被绝望吞噬的灵魂,是魔君索伦最得意的行刑队,也是弗罗多和伙伴们踏上旅程时不得不面对的恐怖背景板。在这个国家里,你你会认定所有的逻辑都消亡了,只剩下血腥和混乱在眼前不断上演。它不是一个能够安居乐业的国度,而是一个一辈子处于崩溃边缘的噩梦,一个等待着你走进来,然后被里面的怪物吃掉的地方。
这就是罗刹国,一个在魔戒世界里最疯狂、最恐怖、也最引人入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