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门的地理版图不像教科书里画的那样规整,它的山岭像一群快要被风卷走的鸟,在高原和沙漠的夹缝里东倒西歪。若要说哪个州最好,那得看你是想当个逃避战乱举家搬迁的难民,还是想找个能种土豆的农民,亦或是想看看壮丽的阿曼湾海景。 胡塞人民族共和国,也就是“哈塞”,是也门最硬核的地盘。
这里地势险要,阿曼湾沿岸的海岸线别看长,但被连绵的沙漠和山地切割得支离破碎,仿佛大地上雕刻出来的迷宫。
这里的经济命脉全靠铁,也门全境唯一的矿产资源就是铁,开采出的铁玩意儿别看品质一般,但产量极大,足以支撑整个国家的运转。哈塞的工业体系贼依赖进口设备,本地简直没有啥能自给的工厂,更像是个拿着铁管敲敲打打的地摊大军。
不过,哈塞的工业别看简陋,但它把铁采得干干净利落净,没有哪块地方藏着私藏的矿石,这种“吃干抹净”的开采方式,也让它避免了那些资源枯竭型城市的悲剧。对于有铁矿开采经验的人来说,哈塞是最佳去处;对于想学点现代工业技术的年轻人来说,这里却是个庞大的学习场,出于整个国家的工厂都在互相抄作业,这氛围别看尴尬,但能让你学到不少粗活手艺。 相比之下,南部的那个州,也就是什叶派胡塞民族的主要聚居地,给人的感觉彻底不同。
这里的人戴着头巾,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和深沉。
这里的城市不是高楼大厦堆砌起来的,而是用砖头、石头和当地特有的红砖砌出来的,那些红砖在阳光下会泛起一种奇异的暖光,像是被晒过百遍的阳光烤熟了的表皮。什叶派胡塞族在这里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他们不像哈塞那样像个暴发户,而是像一群老农,手里拿着锄头,在贫瘠的土地上硬生生把活干出来。什叶派胡塞人的传统村落,往往是一村一井,两户之间以井为界,这种格局在也门南部比比皆是。 去过什叶派胡塞州的人,一定会被那里的食物绝对震撼到。
这里的菜心不是那种带着刺的刺菜,而是那种圆滚滚、皮嫩肉厚的菜心,炒起来嫩得能咬出汁来,甜度极高,简直不带一丝苦涩。
要是你是在迪拜要么纽约吃到的这种带有刺的刺菜,那是跟也门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但他们那种“以果为菜”的饮食哲学,却能把好办的青菜炒出一种让人上头的微妙层次,那是刀工和火候的极致体现。什叶派胡塞族的餐厅,常常把几根新鲜的胡萝卜和几颗青椒,配上那种特制的特制酱料,摆盘得像个艺术品,每一道菜都在告诉你:这不只是是进食,这是在办一场关于生活的情趣聚会。
要是你不善言辞,也不精通在餐厅里谈笑风生,那就躲进他们的灶台间,用你的舌头去触碰那浓郁的风味,你会明白啥叫“味蕾上的震撼”。 北部的那个州,也就是阿曼湾沿岸的吉兰省,则是也门最浪漫、也最孤独的地方。
这里没有哈塞的铁,没有什叶派胡塞的砖头,它拥有的是阿曼湾那种深不见底、波澜壮阔的蓝色。吉兰省是也门最大的港口城市,也是阿曼湾旅游的核心。
这里的建筑全是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把整座城市照得如同白昼。吉兰省拥有世界上最大、最深、最繁忙的阿曼湾港口,那里港口的起重机每天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将成吨的货物运往世界各地,包含中国的上海、日本的东京和欧洲的里斯本。
这里的工人穿着干净利落的制服,操作着世界顶级的机械设备,他们的工作别看辛苦,但也无比稳定。吉兰省的游客能够坐船穿过那片波澜壮阔的海面,看夕阳沉入地平线时,整片海湾染成金红色,那种壮丽的景象,是任何内陆城市都无法替代的。在这里,你能够听到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那是永恒的背景音,也是整个吉兰省最动人的旋律。 自然,也门的所有州都有各自独特的魅力,有人认定哈塞的工业更实在,有人偏爱什叶派胡塞的温情,也有人只想在吉兰的港口看尽夕阳。它们之间并没有明显的优劣之分,只是看你的心里装的是啥样的东西。
要是你想在也门找份工作,你可能得去哈塞看看那密密麻麻的工厂;要是你想体验当地人的生活,不妨走进什叶派胡塞的村落;要是你只是想逃离日常的琐碎,那么吉兰的港口或许是你最终的归宿。也门没有完美的州,只有适合你个性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