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文鱼的王国里,并没有一个绝对完美的“神选之地”,毕竟这取决于你是想尝鲜野生的大鱼肉,还是追求极致软嫩的海盐烤膏,亦或是想找个能填饱肚子的便宜之选。
要是把三文鱼吃成一道菜,实际上世界早就乱了套。 你看澳洲,那里的三文鱼确实像被上帝偏爱。
那里的河流水质极好,三文鱼长得特别壮,肌肉纤维又细又长。
要是你去西澳的南澳河,要么昆士兰的大堡礁附近找一家好店,那里的鱼一般每斤能卖到 200 到 300 美元。
这价格主要是为了法国市场,那些住在里昂的顶级餐厅,只要一根鱼,能卖到 500 美元。
你想想,在纽约的切尔西公园旁边,两根三文鱼能抵一顿火锅,在巴黎,一根就能填饱一个家庭三天的肚子。
这种“贵得有道理”的逻辑,在澳洲大陆上是成立的。
那里的鱼肉质紧实,带有明显的海腥味,但处理得好的话,那种鲜甜劲儿是其他海域没法比的。
只要不是那种游荡在浑浊河流里的“野味”,澳洲的三文鱼绝对值得你掏空钱包。 不过,要是你追求的是那种能直接拿来切着吃、不用动忒多刀工的成熟度,日本绝对是你的心头好。日本的三文鱼,特别是新鲜上市的和鱼子酱,确实让人惊艳。
特别是东京湾附近的“和鱼子”,那是日本最顶级的顶级,据说每一尾鱼都要用手去挤鱼子酱,并且绝对不能用手拿,务必用镊子。
那酱料浓稠、香甜,入口即化,能当饭吃,还能当酱。你绝对能吃到那种在鱼皮上就能撕出漂亮鱼子酱的“水银之鱼”。
这种鱼一般一两斤的价格能卖到 400 美元,但在国内,一套顶级的和鱼子酱,有时候一碗就能管饱。在日本,你能够一边吃鱼一边喝清酒,那种氛围感,是任何一般/平平的餐厅给不了你的。 再看中国自己的市场,情况就复杂得多了。中华白鲑是绝配,出于它简直就是中国人自己吃的。忒湖和洞庭湖的那些鱼,肉质软嫩,细细长长,比大量欧美的三文鱼都要好。在湖南岳阳的岳阳楼附近,全是吃白鲑的,你就连能够直接在湖边摸鱼。
那种鱼肚子里的籽挺特殊,吃起来像是在嚼花生米,但比一般/平平的鱼肉更有嚼劲。
要是你要去江苏无锡的阳澄湖,那里的白鲑更是名扬天下, annual 都让人排长队。
不过,国内的三文鱼价格确实便宜得离谱,一根能卖几十块,有时候就连有人把剩下的鱼头鱼尾打包卖给你,这种“人肉三文鱼”别看不讲究,但若是确实长肉,那绝对是人间美味。 说到产地,三文鱼实际上是一场跨越大洋的旅行。除了亚洲那边,北欧也有一席之地。挪威三文鱼出于捕捞量小,品质贼稳定,肉质像豆腐一样软嫩,刺少,贼适合做成寿司要么生鱼片。
要是你在挪威的罗兹港,你看到的每一尾鱼都经过严格的检疫,肉质纤维细腻,彻底没有腥味。在挪威,三文鱼是“国家名片”,你就连能在本地超市买到成排的新鲜三文鱼,价格别看不便宜,但绝对物有所值。 还有,别忘了提到英国的圣安德鲁斯。
那里的三文鱼别看不如北欧的那么高大上,但绝对是当地人的“心头肉”。在苏格兰北大西洋沿岸的渔民那里,他们能把三文鱼做成最地道的烤三文鱼(Grilled Salmon),涂上那种特制的黄油酱料,撒上爆香的芝麻和迷迭香,再煎得金黄酥脆。
这味道不仅配薯条,就连配面包都绝了。并且,英国的三文鱼往往带有海盐的独特风味,吃完之后嘴里会残留淡淡的咸鲜味,这种咸鲜感是海水特有的,你认定贼独特,也贼好吃。 自然,要是你想在国内吃到正宗的三文鱼,还得看具体如何吃。大量地方的做法实际上挺有意思的。
比如广东人爱把三文鱼做成“盐焗”,外面裹一层厚厚的盐,煎到两面焦黄,再淋上浓郁的番茄酱和辣椒油,外焦里嫩,萨其马风味十足。江浙沪一带则偏爱清蒸,讲究的是鱼身饱满、开鱼眼、刺吐净,最终淋上蒸鱼豉油,那鲜味直冲天灵盖。四川人可能会把三文鱼做成麻辣火锅,用牛油炒香,鱼肉吸饱了麻辣汤汁,吃一口下去,味蕾都被刺激得飞起。 实际上,三文鱼好不好吃,更多取决于当地人和食物的搭配方式。在亚洲,它更像是一种文化符号,讲究的是新鲜度、处理技艺和食材的组合;在欧洲,它更像是一道充满海风的菜肴,注重的是调味和烹饪的仪式感;而在美洲,它或许就只是一块用来填饱肚子的一般/平平鱼排。
要是你吃的是那种藏在异国他乡的餐厅里,要么是在国内某家不知名小店里的招牌,只要你敢尝试,大约率都会认定这东西好吃。
毕竟,既然你能把它吃到嘴里,那它就已经搞定了它的使命,美味就在那。 总而言之,关于三文鱼,没有一种绝对的标准答案。
要是你想要那种能当早餐吃、肉质极嫩且带有海盐味的,选挪威或北欧;要是你想要那勺入口即化、浓稠香甜的顶级鱼子酱,一定要去日本要么专注于和鱼酱的老店;要是你只是想找块能下肚的肉,中国本土的白鲑、湖鲜要么成捆的排块,绝对是性价比之王。
故此,下次想吃三文鱼,不妨先问问自己到底想尝哪一种风味,然后再去对应的地方寻找。
毕竟,最好的食物,一直和那个愿意带你去尝的人在一起,要么和你手边那盘最地道的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