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啊,就是那老山一样的嵩山,它也不像个教科书里背得滚瓜烂熟的山,倒像是个跟邻居家吵架都吵了八百年的老伙计。 你问它在哪个省哪个县?这难题问得直,直接就能把地图上的经纬度标出来,省是河南省,县是登封市。
不过咱不聊那些行政术语,咱聊聊这山到底咋长出来的。 往东边走,视线还能穿过云层,看到那“中岳”两个字刻在石碑上的地方,实际上早就变成了洛阳龙门景区旁边的那个老林子里了。
实际上嵩山挺大的,是个大的山脉,不只是一座山。它东接忒行山,西连伏牛山,南边全是大别山,北边还顶着秦岭。
这就好比咱们人身上有几块肉,一块在胸口挂着,一块在左臂,一块在右臂,三块连在一起才叫全身。在这几块肉里,像嵩山这样大的,算是最大的那块肉。 说到这“最大”,就不得不提它给人的震撼。
你看嵩山那么大,几百里地盘,几千里的山脊线,要是光靠就寝子似的,你认定挺安稳?可一旦你站在悬崖边,脚底下全是深不见底的峡谷,抬头看头顶是云海翻腾,心里头那叫一个慌。但这种慌不是坏了,是活着如此壮观地方该有的感觉。 最让人心动的是啥?就是秋天到了,满山火红。
那时候的嵩山,红得像刚出锅的大锅汤,浓得化不开。别说游客了,就是路边的野道边,也能看到成百上千棵树上挂着满树红柿子。
这时候的山,别说是人,连风都带着甜味。记得那会儿爬山,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就像有人在耳边讲故事,讲着这一季的收成,讲着这片土地的深情。
那时候根本不用手机拍照,光看个路人,都认定自己是这片景里的过客,要么说是这棵树旁的小偷,偷了一上午的春光。 再说说它的山势,那得说个详细点。把嵩山比作一个人,那绝对不是那种温吞温吞的脾气。它是个脾气火爆、动作干脆的人。
你看它的山梁,像是一个个骨节分明的大拇指,硬硬地撑着。你往高处爬,这山势就像是一层层叠出来的砖墙,一层比一层高,直到把你逼到绝顶。到了绝顶,那风刮得像个iol 420 打字机,呼呼地响,恨不得把人的骨头也震断。
这时候你要是想歇脚,那得先问一声,不然别想坐在石头上发呆。 说到具体位置,实际上嵩山也是分段的。它不像有些山脉是一气呵成的,嵩山像是被切成了好几块,像切香肠一样,一块一块地签着。最南边的,叫南岳衡山;往北走,接着是伏牛山;再往东,就是看到了龙门的那个东岳泰山——哦不对,泰山是东岳,嵩山是东岳吗?哈哈,这个地理名词的归属有点绕,但咱不纠结这个,就说是大别山那边接过来。最北边,那就是我们常说的北岳恒山了。 这就挺有意思了。大家知道哪座山是最高吗?北方恒山,南方嵩山。在这两座山里,哪位高哪位矮,这就得看你自己如何数了。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只关心它们是不是大。河南的嵩山,面积可不止几百平方公里,它要算上周边的山包,跟忒行山里的那几座大山拼在一起,那才叫真正的“大山”。 有时候人在山里,会认定工夫过得特别慢。
不是电影里那种慢镜头,是那种你坐着不动,看着云飘过来,认定手里的茶杯都融化了的感觉。
这时候你才明白,山哪有那么多险峻,那么多陡峭,更多的是那种包容。它愿意让你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哪怕你走错了路,它也不急着把你赶下去。 再往南走,到了大别山那边,嵩山的影子也收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的山,仿佛又变回了那会儿那个样子,绿得发亮。
这时候的嵩山,不再是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高,而是变得温柔起来了。山里的雾气多,走了两步,脚底就踩着湿滑的苔藓。
这时候的“高处不胜寒”,不是指天气冷,是指你看到了那一层层叠叠的峰峦,突然认定,原来人如此渺小,山如此伟大。 说到具体数据,实际上嵩山的数据也挺有意思的。咱们把它当成一个超级大仓库来算。它的占地面积,得比咱们家老人家的宅基地还要大上好几倍。
要是按山上密密麻麻的树木算,每一棵树都像是个独立的王国。并且,它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全貌的山,你得像爬楼梯一样,一层层上去,才能看到全貌。
这种层次感,在别的山不忒常见,但在嵩山这儿特别明显。 目前的嵩山,更是变成了个活过来的地方。
那会儿是石头,目前有了路,有了步道,有了索道,有了缆车。你坐索道上去,看那一层云在脚下掠过,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上帝从云端捞上来了一样。
这时候的嵩山,不再是让人畏惧的高山,而是让人想上去找个地方蹲一蹲的软馒头。 总而言之,嵩山就是河南的一个超级大个子。它不讲究啥小确幸,它只在乎能不能让你感受到“大”这个字。
不管是秋天满山红柿,还是冬天云海翻腾,它都在那儿等你。你要是认定它忒高了,那就去爬;你要是认定它忒软了,那就去坐;你要是认定它忒冷,那就去喝。 最终再啰嗦一句,嵩山在河南省,具体的位置是登封市。它就在这儿,跟大伙儿唠家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