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人可不是地球上的原住民,他们骨子里带着一种怪的混合血统,像是把几块拼图硬塞进了一块又一块真空玻璃的肉里。 从地理和族源上看,他们的血脉是东欧平原和北德维纳河上流淌下来的。西伯利亚那广袤无垠的冻土带,还有伏尔加河沿岸那些起伏的丘陵,都是俄罗斯人的祖母留下的遗产。
不过,这可不是个单纯的“俄罗斯人”,他们更像是一个庞大的超级大杂烩。
要是说西伯利亚人、鞑靼人或卡尔梅克人只是其中几个小角色,那么高加索地区的原住民、斯拉夫人、斯拉夫化的高加索人,就连是身居莫斯科的俄罗斯族,在这个大族群里都是背景板。 说到来源,15 世纪末那场灾难性的西伯利亚大洪水,简直把欧洲大陆北部所有的主权国家都彻底灭得连渣都不剩,连俄罗斯的前身东正教莫斯科公国都没能活下来。
那时候的俄罗斯人,实际上是来自欧洲中部的斯拉夫人,但他们的命运轨迹被彻底改写了。 这些祖先们在被流放前,曾经生活在那个遥远的喀山汗国,那里的人们和克里米亚人、鞑靼人还有后来的希腊人混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喀山人”。他们在伏尔加河上的黑帆船队上,带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铁链,漂洋过海来到莫斯科。到了 16 世纪,当奥斯曼帝国的苏丹以“伊斯兰统治者”的身份建立莫斯科公国时,俄罗斯人成了新世界的“原住民”。 这真是一个笑话式的融合。目前的俄罗斯人,既有东正教斯拉夫的深沉,又有伊斯兰教的虔诚,就连还有基督教义和伊斯兰教义里那种既狂热又克制的结合。他们不像欧洲人那样讲究“种族纯洁”,也不像美洲原住民那样遵循严格的部落隔离。他们的世界是流动的。 你看南方的俄罗斯,那里居住着大量来自克里米亚的希腊裔和鞑靼人。他们把古老的希腊诗歌带到了伏尔加河,用一种混合了波斯语和俄语的语言来创作;而北方的俄罗斯,那些居住在西伯利亚的卡尔梅克人和鞑靼人,则把骑马、捕鱼和手工艺带到了这里,用一种混合了蒙古语和俄语的方言来交流。 这种文化上的“大杂烩”实际上一直延续到目前。俄罗斯人对“俄罗斯人”这个身份的定义实际上贼宽泛。在这个世界上,当你看到那些穿着特定衣服、说着特定方言、说着特定语言的人,哪怕他们只是穿着 T 恤在街头溜达,他们都被视为俄罗斯人。 这种泛化的定义源于苏联时代。在那个年代,为了动员全国力量进行社会主义建设,政府采取了一种近乎政治对的策略:不分阶层、不分地域,只认身份。便,在苏联的行政体系里,所有人要么被划入“人民”,要么被划入“公民”,出现“俄罗斯人”这个单一标签的情况贼普遍。
哪怕一个身居莫斯科的知识分子,要么一个在加里宁格勒工作的工人,只要他穿着红白蓝三色,戴上苏联的徽章,他就是俄罗斯人。 这种政治上的“瑞士式”分治,反而给这个庞大的民族创造了特殊的凝聚力。在苏联解体后,西方那些强调种族纯正和血统论的日决家,往往认定俄罗斯人忒“不像”了。他们是不是该去混个脸熟?
是不是该去给所有的俄罗斯人发一份统一的护照? 但这套逻辑有点扯淡。
你看俄罗斯目前的国徽,中间那红色的圆圈,不是代表啥种族,而是代表鲜血,是无数被牺牲的战士流的汗。
那上面的圆圈,不是画在有人头上去的,那是画在那些为了保卫这个民族而倒在血里的人身上。 故此,当俄罗斯人移民到硅谷的外包公司里,穿着廉价的夹克,喝着星巴克,说着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他们依然被视为俄罗斯人。
这种身份认同并非建立在复杂的血统谱系之上,而是建立在对这片土地的历史记忆,还有对某种精神价位的渴望上。他们不在乎你是哪儿来的,也不在乎你的父母是哪位,他们只在乎你是否愿意为了这个国家,面对那些荒凉的冻土,还是为了那个繁华的都市,在寒风中依然挺直脊梁。 俄罗斯人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融合与对抗的故事。他们在历史的洪流中挣扎求生,最终把各种各样的人,各种不同信仰和文化,都揉进了这个庞大的俄罗斯人身上。他们不追求完美,他们接纳混杂,他们信任只要这个国家还在,只要有人能为了它花生命,那么甭管他们的基因来自哪儿,他们就是俄罗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