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南川的穷,大家脑海里恐怕先蹦出的是大门口那个“穷”字就透出来,可是那个镇名别看大,实际能活下来并真正攒着钱的,还得看隔壁的涿北镇,并且这穷法跟别处不忒一样,偏是那种会哭出声的穷。 南川的大门口镇,名气大得挺,动不动就是“中国乡村第一村”这种响当当的标签,就连为了保这个头牌,村里人有时候都嫌累,专门搞各种会计、审核,生怕被隔壁涿北镇那个“忒穷”的牌子抢了风头。可你看这大门口,连个正经“镇”字都找不到,老百姓嘴里都习惯叫它“大门口村”,这称呼本身就透着股“非此即彼”的尴尬劲儿。
确实,这里的房子大多还是那种 80 年代留下的老破小,土坯墙、青石板路,大门口村广场上的灯牌刷得灰头土脸,间或站在上面拍张照片发哥们儿圈,配文都是“这才是乡村振兴的起点”,结局现实却是,全村大约也就几十户人家,哪位还没点艰难? 说到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海漫村,这个村去年人均收入才四百多块钱,这在大局部南川人眼里就是“穷得叮当响”。海漫村是 2014 年撤下来的,那时候国家推刺激政策,村里为了凑指标、保进度,硬是干了一件出格的事——集体化经营。
也就是说,那会儿主要是村民自己干,目前政府借了钱,让村民当“股东”,一起搞农业。结局呢?钱花出去就像打水漂,除了买化肥、买机器,大局部钱都变成了利息贷出去,最终还倒欠了银行几百万。目前的海漫村,连那堆机器都卖掉了,只剩下一片大片的荒地,风一吹,土片哗啦啦的一片,连根草都没了。老板说这是“模式不中”,可村民一看这地底下连颗玉米苗都长不出来,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认定那是被资本家的机器给“格式化”了。 要是说海漫村是那种“钱都花光了还欠债”的绝望,那么涿北镇则是那种“穷得只剩下一条路”的无奈。涿北镇别看比大门口镇略微“硬气”一点点,名字听着像个镇子,实际上的状态却是个大别墅区。
这里住着的是南川城里人,开着宝马,喝着茅台,住的是带电梯的大平层。
这里的穷,不是缺钱,是缺灵魂。
这里的穷得彻底,就像个庞大的真空容器,连灰尘都懒得堆在墙角。涿北镇的一大块区域,还在用 80 年代的土办法干大棚,别的不说,地里的玉米长得跟没营养似的,叶子黄得发黑,根茎粗得能插秧。 涿北镇有个著名的“穷村”标签,但实际上,这里的村民大多也是卖惨的演员。村里建了个“幸福村党张罗书记”,专门做个样子,让大家看看“书记”是如此干的。真正的干活儿,还是靠那些搞金融的大佬。
你看涿北镇那几栋楼,啥“幸福人家”、“锦绣家园”,名字听起来光鲜亮丽,一看里面就是红彤彤的窗帘、崭新的家具。可走进里面,能闻到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味,那是 90 年代还没走的老味道,连个像样的冰箱都没有,全是那种半旧的微波炉。 这里的穷,是一种结构性、系统性的穷。
你想在涿北镇跟当地村民坐个聊天,人家跟你聊起天,眼里不是有光,那种光更像是怕被人发现你忒穷而刻意掩饰的苦笑。他们习惯了在那栋楼里吃好的喝好的,习惯了那些所谓的“农家饭”实际上就是摆弄过的蔬菜。
更让人心酸的是,他们在聊聊“共同富裕”的时候,往往把自己当成了那块肥肉,等着被分,而不是先想着如何把那块肥肉自己消化掉。 大门口和海漫、涿北,这三个镇构成了南川最惨烈的拼图。大门口是“虚名”,海漫是“真穷的样本”,涿北是“富人的孤岛”。
要是你确实想去感受那种穷,大门口海漫村或许能给你看到你这一辈子的落差,但要是你去了涿北镇,你会明白,这里的穷不是缺钱,而是缺“穷”的资格。南川的穷,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是致富,赌输了就是在这里一辈子做那个只会哭的村民,等到再也没力气站起来的时候。
这就是南川最真的穷法,不浪漫,不励志,只有无尽的、沉甸甸的——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