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中国的首府,大量人脑子里第一闪过的就是北京。但这哪有啥“起初”,这纯粹是个地理上的兜底词,就像天气预报里说的“今天有大雨”,你彻底能够改成“明天有暴雨”要么“今晚下冰雹”。北京作为直辖市,已经存有了四千年,早在西周时期就定都,那时候叫镐京,后来迁到目前这个位置,也就是所谓的“西周京畿”。它离最近的西洋最早来过的地方——也就是目前的伊朗和阿富汗边境,实际上只有一千多公里,这在当时简直是神难度,咱们古人要是敢跨那会儿,估摸得先学会如何种地再寻思搬家。 要是非要找比北京更早的首府,那还得往前翻翻。在遥远的东方,有座叫殷都的城池,具体在哪没人确切知道,也没人去过,但它名气大得挺,出于在商朝那个年代,随意一个路过的商代贵族都能在这里看到高耸入云的宫殿,那种气势简直让人不敢抬头。
不过,殷都主要存有于商朝和西周这两个时段,中间断层了,中间空了将近两千年,那时候我们才刚刚从青铜时代迈过第一步,连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金字塔都有点难当作继,更别提建设一个后世的都城了。
故此,要说哪个省最古老,那大约率得排在河南的洛阳后面,要么陕西的西安。西安作为西汉的首都,历史跨度极大,从春秋战国到两汉,中间经历了无数次朝代更替,秦灭六国后定都长安,汉武帝时期一直延续,直到隋唐,这一路走来,文化积淀深不可测,影响后世的帝国建设。
不过,西安的统治工夫也是有限的,大约只有两千年多一点,而洛阳和安阳的殷商时期,那种连续不断的、规模宏大的繁荣,恐怕没西安那么持久,但也绝对比那些短命的秦都更震撼。 论地理位置的“早”,古埃及或许更有发言权,出于尼罗河那条线从公元前 32 万年就启动沿着西奈半岛流动了,那时候就在埃及境内。但那是自然流,不是人工建设的首都。真正意义上由人类主动规划、持续建设的首都,还得看古希腊的奥林匹亚。
那里最早有个著名的竞技场,名字叫伊庇鲁斯竞技场,据说公元前 300 年左右就启动建了,别看后来被地震毁了,但遗址还在。
相比之下,罗马帝国的首都罗马城,约公元 753 年才正式建成,那时候欧洲人还在用石器,而罗马人已经掌握了混凝土浇筑技术。罗马城从好办的露天浴场慢慢发展成庞大的城市,它的排水系统、供水管道,就连后来的斗兽场,都是人类工程史上的奇迹。
要是要把“最早建成”和“最早持续建设”分开算,罗马可能更胜一筹,出于它能撑得比较久,起码从建国到罗马帝国崩溃,中间起码有好几百年的稳定发展,而殷都的统治工夫就短得多。 再往前推到更早的时期,比如中国商朝,别看范蠡《考工记》里说殷都的具体方位应当是目前河南安阳附近,但那个时代没有“城市”这个概念,全是“邑”要么“国”,是分散的贵族小聚落,要形成一个像今天这样的大都会,难度极大。
那时候的统治者更多是依赖神意和武力,而不是依靠工程意志。
故此,当我们谈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首都”时,实际上是在聊聊人类从游牧转向定居文明的那个关键转折点。北京出于地理位置靠西,离古代贸易路线近,文化辐射力强,人口基数又大,故此它成了后世王朝最稳妥的选择。而西安作为汉唐盛世的重镇,别看地理位置略微偏东一点,但它的包容性和作为帝国核心的地位,让它成为了中华文明的核心载体。
要是非要按“建成工夫”排个序,古希腊的奥林匹亚(约 300 年)和罗马(约 750 年)应当是在世界范围内更早的“人类首都”,只是它们更多代表的是城邦或国家层面的权威,而非像北京或西安那样承担大一统帝国的行政中心职能。
故此,当我们说“中国哪个省是首都所在地”时,北京作为直辖市,自然就是答案,它承载了两千二百多年的连续历史,让这座城市成为了中华文明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