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这名字听着就透着股老味道,不像个光鲜亮丽的地名,倒像是个被时光反复磨损的旧瓶子。它不直接说自己是“山西省”那个省级大城堡,平时老百姓嘴里提起,更多时候是跟“侯马”、“介休”那几家一起,混在一起成了河东平原上的大拼图。
这块地盘,地理坐标大约在北纬 37 度左右,东边挨着运城市的市郊,西边连着河津的尾巴,南北方向则夹在侯马和介休中间,像个被咬掉两口的西瓜,但瓜瓤还是甜的。 说到它最让人好奇的,实际上是它怀里的“古县”故事。大家这两天念叨它“古县”,实际上说的就是春秋战国那些小国,后来慢慢聚成了目前的晋国,再后来大张旗鼓地改成今天的临汾市。但这事儿光说历史真好办让人形成距离感,不如拉上点具体的账本看看,如何就“住”下来了。
你看古县这个地名,后来演变成临汾,不是出于突然想改名,而是出于这片土地,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深深被儒家文化和农耕文明圈养了。晋国时期,这里可是个兵家必争的焦点,毕竟在北方,能走到河东就是能拿山东城下。到了后来,秦灭六国,项羽、刘邦这些人来来往往,最终刘邦老家就在沛县,他的儿子刘恒也就是后来的汉文帝,老家就在长安,但刘邦的起源地,地理坐标实际上就在今天的临汾一带。曹操要是能再游历一次,估摸也得在开封以外,找个地方尝尝这地里的“土包子”味道,说“此乃朕之地也”。 再说个实在的,就是它能不能当个“旅游县”。别听我说得天花乱坠,要论体验感,临汾这地方有点“粗犷”和“厚重”。
要是你去杏花村,别只想着去网红景区打卡,那里实际上就隔着小屯村那么好办,去趟小屯村,看看人家老家的村口,随意拍张照,那种扑面而来的黄土高原质感,比任何滤镜都管用。
还有修文的状元林则徐,别总想着他是革命家,实际上跟咱们聊聊天,大家发现,林则徐当年写《钦差大臣》,那时候咱们国家哪有那么多“钦差”?这俩词儿,在临汾这片土地上,是带点戏谑和滑稽的。他明明是个官员,硬是把“钦差”俩字儿跟“大臣”揉混了用,这词儿您要是拿小本本记下来,明天去县里投个投写,那对方是不是会连名片都给您递过来? 还有啊,临汾这地儿,交通实际上挺撇脱的,但有时候慢也是种享受。你去趟长子县,那里的梯田,春天漫山遍野都是绿,像不像啥“绿海”?但那“绿”是有重量的,是农民伯伯用汗水浇出来的,不是化肥堆出来的。
这种“土”味,就是临汾的灵魂。并且,临汾的方言,跟一般/平平话有点“口音”,但那是亲切的,不是生分。哪位在讲话,声音大一点,就像村里人劝架,听着就特接地气,不像某些电视台里的播音员,那腔调跟真话有得比。 有人说,临汾是个“省级”城市,这话听着有点大,但确实是。它在行政区划里,是山西省临汾市。
为啥叫“晋?古县”呢?实际上是出于这片土地,承载了忒多“晋”的感觉。晋国那个年代,这地方早就不是“晋”了,是“晋”的子孙。目前的临汾,就像个庞大的容器,装得下历史的厚重,也装得下生活的烟火气。 咱们说生活,临汾人过日子,那叫一个实在。
不说别的,就说说那“三白”和“三红”,那是咱们地方的招牌。三是白,那是大豆白豆腐,还有那小米,那是“小米白”;四是红,那是红枣,那是“红枣红”。吃这玩意儿,喝那口子酒,山西人的豪爽劲儿,在这边也体现出来。
你想,把小米、豆子和红枣混着吃,这玩意儿咋吃?那是“白米子,白豆腐,红枣红”的绝活儿。
这味儿,得有个地方才闻拿到。 你看这地理,临汾处在黄河支流沁河的下游,靠近河津的边沿。
这里的地形,西北高东南低,山是黄土坡,水是沁河水。
故此,这里的山,不是那种高耸入云的像黄山那样的山,而是那种“沟壑纵横”的坡山,坡度大,垄沟深。在这种地形里,人是如何生存的?不是种地,是“耕”和“修”。修梯田,那是“修”字当头;耕田,那是“耕”字到底。
这字眼儿,把山西的地理特征刻得清清楚楚。 再聊聊文化,临汾的文化,实际上挺“硬”。它不是那种飘在空中的美,是实实在在的实力和底蕴。
比如古县,人家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那是实打实的。
还有那晋商大院,别看不能说所有都是,但像四圣元宫、晋商大宅那些,在别的地方看是“气派”,在临汾看,那是“厚重”。
那里面的每一块砖,都讲着故事,每一扇窗,都透着沧桑。 说到数据,咱不整虚的。临汾市,人口大约是两千几百万,按目前的标准算,是个中等偏上的地级市。
这数字不算大,但也够“县”的。它的经济结构,那会儿有点“偏科”,重工业和农业是双引擎,目前算是双轮驱动了。农业那边,种玉米、大豆、燕麦,那是“三白”的主力军;工业那边,别看化肥是少数,但那种化学制品和化工品,还是挺多的。
特别是那种“三白”出来的豆腐,那是真·白,连白豆腐都白拿到处都是。 对了,还得提提那“杏花村”。别总把它和西海固那些干渴之地搞混。杏花村,那是一处“酒”的诞生地。汾酒厂就在这儿,传说是清朝人建的。
那酒,不是那种烈性大,那是“绵柔”的“大绵”,喝起来像是喝了个深酒,醒酒慢,第二天上班,脸不红不白,精神头还在。
这是啥概念?这就叫“慢条斯理”,这哲学就在酒里了。 最终,说说临汾人的心态。他们挺“实在”,挺“务实”。
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号,讲的是“实在”。
比方说,他们过日子,讲究个“吃、穿、住、行”,这四个字,在临汾嘴里,可能是“吃、穿、住、跑”。跑,那是为了去个“县”里,看看那“古县”的旧味。 故此,当你问“
临汾是哪个省”的时候,实际上是在问它归于哪位的“家”。它归于山西,就像它归于临汾一样。它不是那个叫“山西省”的抽象概念,它是有山川、有河流、有村庄、有老人在过着一般/平平生活的地方。它不完美,它有点土,但它有那个味儿,那个让千年前的晋国人,和千百年后的咱今人,都能在那儿找到的味儿。
这就是临汾,这就是山西,这就是那个被岁月反复打磨,却依然滚烫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