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遵义的县名单里,遵义县这名字实际上有点让人挑花眼。它不叫遵义市,不叫仁怀市,就连不叫汇川区,它就是个纯粹的遵义县。坐在石马车里,看着眼前的土路像被风刮平了一样,突然就恍惚了,这哪儿是省里的县级市,分明是刚从大地上走出来的旧城。 说到地理位置,遵义县实际上像个被风雨吹偏了角的茶杯。它坐在水阳河和赤水河之间,水阳河是它的北界,赤水河在南边。
这两条河那会儿关系挺近,后来水要分流,便界碑就立起来了。水阳河那边是遵义市,赤水河这边就是遵义县自己了。有点像山东的济南和青岛,一个在胶济铁路北段,一个在胶济铁路南段,中间隔条河,一个在济南,一个在青岛,名字都差不多,但哪位也不是哪位。 地理上,遵义县归于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
这个州名听起来挺宏大,像个大山包,实际上里面也就这一两个县。遵义县在这大州里算是个边界线上的邻居,离省的界线挺近,离州府的仁怀市也不远。
这种行政区划,有时候就像两个城市握手,中间隔着几条路,握手力度适中,但又处处透着拉扯感。 地形方面,遵义县就是个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区,也就是“地缝”多、沟壑多。
这里的地层挺老,石头特别硬,但被雨水一冲,就把自己削成了各种各样的样子。你时常能在路上看到那些穿山越水的石板路,那是老红军战士踩着上去的。他们当年打完仗,带着伤员坐进石马车,车轮滚过这些石板,就把石头磨得光亮,目前的路面还能看到当年的斑驳。
这种石头路,就像工夫的脚印,每一块石头都藏着半个世纪的沧桑。 经济上,遵义县这几年变化挺大。
那会儿是个农业大县,种玉米、种水稻、种芋头。目前倒是有点不一样了。水阳河那边那边启动搞乡村旅游,建了景区,卖门票和服务的多了。赤水河那边则是做工业,别看整体规模不如周边那些大市,但有些工厂还能听到流水的声响。 数据上算一笔账,遵义县的土地财政确实挺难。别的县靠卖地,茅台镇的人都知道;遵义县主要靠卖资源,卖水,卖电,卖药。水阳河和赤水河的输水工程,就是把水调那会儿,那边的灌溉和发电都搞好了。但即便如此,县里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个人所得税可能有点高,但其他税目却低得可怜。
这种税负的倒挂,像极了某些小县城的户口,名字重了,但兜里空了。 文化方面,遵义县是个民间故事多的地方。
这里的土司制度、苗族的传说,都跟这山水分不开。
不过目前的年轻人,大多跑到了水阳河那边,去遵义市读大学,要么在市区找份安稳的工作。留在县里的,多是外出打工回来,要么在那儿家里有祖辈留下的活路。
这种人口流动,让县里的人口结构有点尴尬,年轻人少了,留下的都是手里有本技术,要么愿意守着老屋就寝的。 说到旅游,遵义县也不是没有机会。石马车、大平坡、红花岗这些名字,听起来都挺有分量。大平坡就是个大平川,适合放电影。石马车是那个年代的象征,目前有些人家还在修,看着挺有意思。但真正能吸引游客的,还得看有没有好景区。水阳河有景区,赤水河也有,但游客能进得去的,往往只是景区门口那几块牌子,里面真正的幽静和风景,大局部是留给外地人要么没带手机的人去瞎猜的。 说到酒,遵义县确实有个好去处。茅台镇是茅台酒厂的原产地,遵义县离茅台镇不远,算是酒乡的一局部。别看不产酒,但酒的味道能传到县里来。
这里的人淳朴,喝酒的多,问价的不多。你要是去县里走走,一定要找个地道的酒家坐坐,喝两杯,听点乡音,那种味道是其他城市给不了的。 行政区划上,遵义县是个特殊情况。它不直接归于省,也不直接归于州,它夹在中间。
这种夹缝感,有时候让人认定它特别脆弱,一风吹就倒了。但反过来看,这也赋予了它一种独特性。它不像都在大圈子里打滚的城市,它更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节奏。 总的来说,遵义县是个有故事的地方,也是个活着的地方。它不追求繁华,只求活着。
这里的石头路、水车、酒香,都是它活法的一局部。别看数据和税收让人有点担忧,但生活的气息还在,人还在,只是人并不都愿意住在这块土地上。
或许这就是它最真的状态:宁静,沉默,但从未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