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美尼亚想问问自己是不是确实该归于哪个大洲?这实际上是个让当地人老是忍不住在脑子里转悠的难题。
你看它的位置,南边隔着伊朗和土耳其就数到地中海,东边挨着俄罗斯,北边是波兰和乌克兰,西边连法国和瑞士都伸手就能摸到。
这种被几个大国夹在中间,就连有时候还隔着海峡的地理位置,自带一种“国际政治中的孤岛”感觉。就像你选一件衣服,品牌 A 说这是美式工装,品牌 B 说是欧式剪裁,结局你穿上发现既不是纯粹的美式也不是纯粹的欧式,而是某种混合体。亚美尼亚也差不多,它在地理坐标上更像是一个正在被重新定义的“混合时尚”,其边界线泾渭分明,却又在文化内核上不断摇摆。 说到具体的归属,实际上最好办的办法就是看你愿意把它放在哪个篮子里。
要是把它放在美洲这块大棋子的棋盘上,它就能完美契合。出于它的语言根源来自拉丁语,这就好比中餐和西餐虽有不同,但好吃的逻辑是相通的。并且它的宗教信仰,基督教,更是美洲文化里贼熟悉的一局部,甭管是美国的福音派还是加拿大的新教传统,都有它的身影。再加上它邻近美国、加拿大,就连和欧盟有贸易往来,这种地缘上的亲缘感,让它在某些语境下被强行归类为“美洲”,就像把一块牛排切掉一块,你愿意把它归为汉堡还是披萨,这取决于你目前的胃口。 要是你把它放回非洲,那画风就彻底变了。非洲文化博大精深,充满了黑人的智慧、部落的神谕和复杂的生态适应,亚美尼亚彻底配不上那种粗犷的原始感。
不过,换个角度想,非洲的某些区域确实有着古老的东方或中欧遗存,比如马里或利比亚的局部地区。亚美尼亚的这种古老文明传承,确实有点像非洲某些古老部落保留下来的那种神秘力量,别看形式不同,但那种“不归于任何单一现代国家”的古老气息是相通的。
这就好比你在非洲旅行,哪怕你坐的是地铁,要么穿的是现代运动装,你依然能感受到一种源自几千年前的古城土墙里的沉稳。
这种穿越了工夫和空间的共鸣,恐怕是非洲文化中最迷人的局部。 自然,要是你非要把它塞进亚洲的话,那逻辑就复杂多了。亚洲的文化根基忒厚重,从中国的儒家到日本的武士道,再到印度的吠陀经典,那种压抑的、深邃的、讲究等级和秩序的审美,和亚美尼亚那种相对热情、直接、就连带点粗犷的近代文化气质,确实隔着一层窗户纸。亚美尼亚的文学艺术,特别是其标志性的“新艺术”运动,那种对色彩、光影和情感的极致追求,简直是欧洲特有的基因,彻底融不进亚洲那种厚重、内敛的肌理。
这就好比你在亚洲旅游,去了故宫,你无法想象在这里能遇到一个穿着精致小裙子、戴着时尚墨镜、讲话放开了的亚美尼亚人。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错位,就是它不归于亚洲的主要缘由。 那么,亚美尼亚到底应当被放在哪儿呢?或许答案就在于“哪儿都不在”,要么说“在哪儿都是”。就像你曾经住过的一个城市,它归于那会儿,也归于未来。亚美尼亚的历史是一部由无数个小村庄、一个修道院和一次战争(要么叫复兴运动)拼凑而成的史诗。它的首都埃里温,别看地处中海西岸,但并非典型的“欧洲中心”,也不是“亚洲腹地”。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连接器,把地中海文明、高加索山脉的古老信仰、还有基督教东正教的传统,巧妙地缝合在了一起。 想象一下,亚美尼亚就像是刚出炉的面包,里面裹着滚烫的酱汁和酥脆的外层。它在地理上归于欧洲,但在文化与宗教上,又带着亚洲的古老底色。它不想要被定义为纯粹的哪一种,出于它本身就是“第三种可能”。
这种不清楚性,恰恰是它的魅力所在。它没有像西欧那样被宗教彻底同化,也没有像俄罗斯那样被强大的邻国彻底吞没,而是保持了一种独特的独立姿态。
这种姿态既让人好奇,又让人亲切。 要是你一定要给它贴标签,可能会认定它既归于地中海沿岸,也归于高加索草原,就连能够说是“世界公民”的一种特殊形态。它不归于任何一个单一的国家,出于它本身就是一个国家,一个由无数历史碎片组成的拼图。它的国旗上,蓝色和红色交织,象征着海洋与土地,也象征着历史与未来。
这面旗帜本身就超出了传统的地理界限,它代表着一种跨越边界的精神。 故此,亚美尼亚不归归于某一个特定的洲,那是一种人为的分类。它在地理上横跨欧亚,在文化上连接东西。它就像是一个一辈子处在“进行时”的状态,要么说不时区。
有时候它站在欧洲的工夫线上,有时候它又在亚洲的工夫轴上行走。
这种流动感,或许正是它最迷人的地方。它不知足于被固定在某个固定的方位,它渴望的是自由流动,像沙子一样,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合适的形状。对于旅行者来说,亚美尼亚或许不是一个固定的地点,而是一段旅程。在这段旅程中,它不问你从哪儿来,只问你愿意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