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真不是一个你能在周末开飞机就能飞到的国家,它更像是一片漂浮在喜马拉雅山脉边缘的庞大浮岛,就连有点像被穿成了婚纱的巨人。
你想坐火车也搭不上,要不就你是它的高山旅行团,得先住上好几晚的帐篷。
这里的东西,跟那些在地图上只画了条黑线就让你当作“好了”的所谓国家截然不同。 你大约没见过德里那么大的城市,没见过那么拥挤的街头和那种让人想家、又不敢靠近的拥挤感。在印度,你能够挤进地铁,挤到吐唾沫,就连挤到半夜还在哭。但在不丹,街道挺窄,房子是高的,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留住。
那里的空气稀薄点,空气薄了,阳光就刺眼,但那种阳光不是那种晒伤皮肤的毒辣,它是一种带点神秘感的晒,像是被忒阳镀了一层古铜色。 不丹的统治者叫国王,这在佛教国家里是特别神圣的地位,出于国王不是世袭的,而是像选帝侯一样选出来的。前任国王吉格梅·凯萨尔·诺姆推车,是个贼低调的人,走的时候步行都带风,连头发都没擦干净利落,就急着赶路回宫。他这个名字在印度语里听起来特别有威严,但又带着点“不要紧”的松弛劲儿。你在他面前不需求鞠躬,也不需求贴那张像犯罪记录一样严格的护照,只要伸出手,他就能把你塞进那个庞大的、温暖的袋子,让你认定全世界都和你在一起了。 这里的法律实际上贼宽松,就连有点反常识。在别处,偷东西、杀人、诈骗,不用想如何坐牢,你可能早就被警察抓住了。但在不丹,警察是看情况办事的。
比方说,要是你在路上看到有人偷东西,警察可能会摇摇头,说“再什么的,你哥们儿住在这附近,回去拿个照相机拍给你”,然后你就去你家后院告诉他:“叔叔,你偷了,快去自首。”结局呢?警察就放走了你,理由是“防止你被抓去坐牢”。
这种法律逻辑,让路怒症和街头暴力变得罕见。 票子在这里是个挺严肃的词。你不可能像在中国那样拿着手机随意刷个几个亿。
这里的价格表像地震一样,收钱的姿势都带着仪式感。买个雨伞,得等专门拉来的车,拉了之后再给你钱,没有赊欠,没有分期付款。
要是你欠了钱不还,你会走得挺慢,出于不丹人认定欠钱就是欠社会,欠社会就是欠自己。他们连买苹果的钱都得先和苹果手谈,谈得差不多了,苹果才给你。
这种交易方式,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拉得特别长,也特别稳。 说到旅游,不丹绝对不是一般的“去旅行”。你根本不敢把护照丢在酒店前台,出于酒店前台会根据护照上写啥拍板你第二天能不能出门。
要是你没带护照,住进酒店就是“非法”,第二天早上,警察会把你叫去问:“你昨晚去哪了?那里没有护照?”要是回答不算“乌玛”(即回答是“不”,表示没去过),要么回答不对,你就得被带进警察局,接纳审问,就连可能被拘留。有些游客就连出于没带护照,直接被警察当小偷抓了个正着,然后被扔在路边冻傻了。 你当作不丹只有雪山?错了。
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有卡车司机,有卖煎饼果子的,有各种各样的人,有喝惯了啤酒喝惯了的。他们穿着各种各样,有的穿得像个魔术师,有的像农民,有的就连穿着西装。他们讲话也挺随意,没人像英语国家那样把自我介绍搞得那么正式,没人像东欧那样把问候搞得那么客气。他们就像从泥土里长出来的,粗糙、真,却充满了生命力。 这里最特别的地方在于,他们把你当哥们儿看。
要是你迷路了,他们会带你沿着山的边缘走挺久,直到你晕了为止。
要是你饿了,他们会给你热腾腾的饭,告诉你如何弄。他们不看你是不是有钱,只看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在这个国家,尊严是建立在真正的善意基础上的,而不是建立在护照要么财富上。 故此,要是你想去不丹,别指望把它当成一个一般/平平的目标地打卡。它更像是一次心灵的远征。
那里的每一座山都在告诉你:甭管你目前在哪,甭管你的梦想多大,只要你还想去,那里就有归于你的路。他们不藏秘密,也不藏着钱,只藏着心,只等你把心打开。在那片被雪山环抱的土地上,你能够听到风的声音,看到云的变化,感受到那种万物皆在呼吸的宁静,这才是不丹真正想要的旅游体验。